好!皇后娘娘回來了,以後又有人給他兜底了!
李世民哈哈大笑,隨手將那封國書遞給房玄齡:“諸卿請看,朕之賢婿,可不是什麼江湖浪子!”
房玄齡雙手接過國書,展開來剛看了幾行,整個人便僵住了。
杜如晦見他神色不對,湊過去一看,也是瞳孔驟縮。
長孫無忌起身走到兩人身後,目光掃過那封措辭工整的國書,也是一臉震驚。
程咬金見三人看著信,像見了鬼似的,忍不住嚷嚷道:“到底寫了啥?你們倒是說啊!”
房玄齡將國書遞給程咬金,沉聲道:“許駙馬在海外建了一國,國號大明,他是大明的皇帝!”
程咬金牛眼圓睜,一把搶過國書。
尉遲恭和秦瓊也湊了過來,三人擠在一起,把那封國書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程咬金那張大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啥?那小子……是皇帝?!”
尉遲恭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秦瓊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撫著短鬚,目光閃爍。
他早就看出許長青絕非等閒之輩,能在海外立國稱帝,足見其魄力與手段。
程咬金放下國書,咂了咂嘴,嘖嘖道:“他孃的,俺當初在端午宴上就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那詩寫的,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哪個江湖浪子能寫出這種氣魄?原來是個皇帝!怪不得!怪不得!”
尉遲恭點頭附和:“那天他扛著那根大鐵管子跟陛下對峙的時候,那股氣勢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程咬金越說越來勁:“俺老程就說嘛!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一個江湖浪子突然冒出來,會作詩、會做菜、還有那等奇怪的船!”
李世民心頭那股“這小子拐了我閨女”的怨氣,此刻不知不覺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甚至很好奇,那小子究竟是怎麼在海外荒蕪之地,赤手空拳建立起一個國家的?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畢竟好奇歸好奇,面子不能丟!
李世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緩緩道:“朕之賢婿,當然不是尋常人!”
房玄齡回過神來,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關竅,拱手道。
“陛下,許駙馬在國書中只言建國,未提疆域、人口、軍力分毫,措辭極盡謙遜!”
“此舉既全了禮數,又給彼此留足了餘地,臣以為,他此番護送皇后娘娘歸來,提前遞上國書,顯然是想與大唐交好!”
杜如晦點頭:“玄齡兄言之有理,國書中不落任何實證,便是將主動權交到了陛下手中!”
“陛下若以禮相待,他便以晚輩之禮相見,陛下若有所疑慮,他也有進退空間,此人心思縝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李世民哼了一聲:“這小子,分明是得了觀音婢的指點,才寫得這麼滴水不漏!”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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