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豫章、臨川三女笑得花枝亂顫。
就連一向清冷如月的李麗質也忍不住掩嘴輕笑。
高陽俏臉緋紅,低頭用帕子擦嘴角掩飾尷尬。
得知閨女的騷操作後,許長青直接脫口而出:“我德發!”
他原本還在為高陽退婚房遺愛的事頭疼,沒想到自家閨女已經出手了,而且又快又黑,直接把房遺愛按在地上摩擦。
其實說實話,他之所以答應幫忙高陽退婚房遺愛,並不是因為心疼高陽,主要是他不想讓這悲劇發生。
房玄齡怎麼說也是一代名臣,他不想讓其一世英名毀在房遺愛手上。
這都穿越了,能幫的就儘量幫一下吧!
雖然他不確定歷史上高陽到底有沒有和辯機私通,但能避免的,還是儘量避免為好。
守在門口的王德聽到“德發”兩個字,連忙快步走了進來,朝許長青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許長青嘴角一抽,朝他擺手:“沒事沒事,你退下吧!”
王德滿臉幽怨地退回了門口。
眾人正笑鬧間,突然一名老內侍走了進來,朝在座的皇子公主們躬身行了一禮,隨即目光落在了李麗質身上,恭敬道:“長樂公主殿下,太上皇想見您!”
膳房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李麗質嬌軀一顫,手中茶盞差點掉落。
她已經有很久沒看到祖父了,自玄武門之變,祖父退位後,祖父便住進了大安宮。
自那以後,祖父便深居簡出,不見外人,連阿耶前去請安,也時常被拒之門外,縱然進去了,沒說兩句便會吵起來,每每都是不歡而散,久而久之,阿耶便很少去了。
她是祖父最寵愛的嫡長孫女,可即便如此,她見皇爺爺的次數也不超過十指之數。
曾經那個抱著她滿宮轉,給她講隋末風雲的祖父,她都快記不清他的模樣了!
李麗質放下茶盞,站起身:“勞煩陳公公前面引路!”
來的老內侍名叫陳福,乃是李淵的心腹近侍。
許長青走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的小手。
李麗質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許青禾:“許郎、青禾,你們也一起來吧!”
許長青重重點頭。
許青禾正要應聲,卻被小兕子一把抱住了胳膊,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清窩,窩也要去!”
李麗質看著幼妹這副黏人的模樣,心頭一軟:“好,一起去吧。”
城陽、臨川、豫章、高陽一行侍女也想起身跟著,卻被李承乾給制止了。
“祖父身體不好,精力不濟,人多了太過嘈雜!”
。罷作悻悻得只,言聞四
。去走向方的宮安大朝福陳著跟,後其隨手拉手子兕小和禾青許,行而肩並青長許與質麗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