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齊國公府。
高氏回府後,便直接去了浴室沐浴更衣,回來坐在榻上,腦海中全是仕女宴上宮女跳舞的場景。
文胸、絲襪雖能塑形,但說到底還是為了取悅男人。
唯有那衛生巾,對於女人來說才是真正的福音。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長孫無忌走了進來。
高氏注意到他神色不對,不由心頭一凜。
許青禾當初可是把齊國公府都轟平了,還有自家大郎被打傷,可以說長孫家和許家已是勢如水火。
自己若是去買,那就是給仇人送錢,老爺若是知道,肯定會生氣!
想到這,高氏忙斂了心思,迎了上去:“夫君放心,妾身絕不會去買那些東西!”
長孫無忌沉默以對。
果然,夫君還在氣頭上!
高氏心道,隨即又道:“那些大明來的物件,妾身一樣也看不上,咱們長孫家絕不能給那許長青送半個銅板!”
長孫無忌聞言,眉頭一皺:“夫人你……當真看不上那些東西?
高氏點頭:“自然是看不上,那些東西穿著像什麼話?”
長孫無忌沉默半晌,突然道:“今日宴上那五十套,一拿出來便被搶購一空了!”
高氏聽著夫君這沒頭沒腦的話,一臉茫然:“那又如何?搶光了就搶光了唄,與咱們有何干系?”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低聲道。
“夫人,你若得空,明日便去長樂公主府走一趟,若是有合適的,便訂幾套回來!”
高氏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美眸圓瞪。
“夫君,你莫不是糊塗了?那許長青炸了咱們齊國公府,還打傷了大郎,你讓妾身去買他的東西?”
長孫無忌輕咳一聲,正色道:“這與恩怨無關,夫人若不用,旁人家的女眷都在用,你便低人一等,我長孫無忌的女人,豈能被人比下去!”
高氏:“……”
看著丈夫那副“我全是為了夫人臉面”的模樣,高氏忽然就悟了。
什麼臉面,什麼不讓夫人低人一等,分明是他自己動心了。
“夫君!”
高氏走到長孫無忌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老實跟妾身說,今日宮女跳舞時,你是不是也看直了眼?”
長孫無忌神色一板:“你胡說什麼!為夫可是讀書人,豈是那等膚淺之人?”
高氏:“既然如此,那夫君為何讓妾身去買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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