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你今天在淨房，和城陽到底做了什麼？”
許長青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什麼叫做了什麼？我不過是去方便而已。”
“胡說！”
高陽氣得小胸脯上下起伏：“我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你讓她忍一忍，說很快就好！你還讓她別動……你們分明是在……”
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羞惱交加，杏眼通紅。
許長青見她這反應，心頭就是一沉。
高陽既然聽到了，那長樂、臨川、豫章怕是都躲在外面聽牆根呢。
他頭皮發麻，暗道不妙，但此刻必須穩住局面。
“高陽，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高陽帶上了哭腔：“你怎麼能跟城陽……你明明說過心裡只有阿姐一個人的！”
許長青解釋道：“城陽在淨房裡摔倒了，崴了腳踝，我只是幫她正骨而已！”
高陽一愣：“正……正骨？”
“對！”
許長青點頭：“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城陽回宮時走路是不是有些跛？那是腳踝受傷的緣故，絕不是什麼別的事！”
高陽眉頭緊皺，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憑心而論，她確實更願意相信這個解釋，城陽的性子她是清楚的，溫柔守禮，連說話都不曾大聲過，怎麼可能在淨房裡做出那種事？
生怕高陽再糾纏，許長青揮手道：“好了，朕還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高陽還想再說些什麼，許長青頓時一張臉拉了下來：“還不出去？耽誤了國事，你擔待得起嗎？”
高陽見他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小腳一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許長青，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跟你沒完！
………
兩刻鐘後，馬車在立政殿門口停下。
立政殿內，長孫皇后正在為城陽繡嫁衣，侍女來報，李麗質在殿外求見。
長孫皇后放下嫁衣頷首示意讓她進來。
侍女領命而去。
不多時，李麗質昭慶殿，朝長孫皇后福身行禮：“長樂見過阿孃！”
長孫皇后一眼便看出李麗質面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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