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身體養好了,咱們再要,半年,再給我半年,我一定讓你肚子裡再揣一個!”
李麗質點頭,隨即感覺哪裡不對,狐疑地看著他:“你既然不想我懷,那你為什麼每晚纏著我,那麼賣力要孩子?”
許長青正色道:“長樂,這子嗣順其自然就好,重要的是夫妻恩愛!”
李麗質:“……”
這一夜,心結解開的李麗質睡得格外安穩。
次日清晨,許長青醒來後,見李麗質側臥著,臉埋在軟枕裡,呼吸綿長,睡得香甜。
許長青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在雲兒的服侍下洗漱淨面,穿戴整齊後,大步出了公主府。
府門口,薛仁貴已經牽馬在那等著了。
見許長青出來,薛仁貴連忙上前低語聲道:“陛下,今日早朝怕是要出么蛾子!”
許長青翻身上馬:“怎麼說?”
“昨晚東西兩市的商號,全關了!”
薛仁貴沉聲道:“今早咱們的人去看了,一家開門做生意的都沒有,街口還聚了不少百姓,等著買米買鹽。”
許長青眉頭一挑,沒說話,催馬朝皇城奔去。
太極殿上,李世民與許長青並肩而坐,下方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一開朝,臉色沉重的唐儉便率先出列,朝李世民拱手道。
“啟稟陛下,長安東西兩市,昨夜起陸續有商號關門歇業,今日已無一家米行、鹽行、布行開張!”
“百姓買不到糧鹽,怨聲漸起,臣恐再拖下去,恐生民變!”
此言一齣,滿殿譁然。
李世民臉色猛地一沉。
他料到世家會反撲,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絕,居然直接讓兩市罷市,這等手筆,連他這個皇帝都未必辦得到!
崔民幹心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拱手道。
“陛下,臣早說過,商稅不可輕徵,市舶司不可輕設!如今兩市商賈不滿朝廷加徵商稅,閉門罷市,物價飛漲,百姓怨聲載道,這便是惡果!”
盧承慶緊隨其後:“大唐商賈經營不易,朝廷突然加徵商稅,商販無力負擔,自然只能關門大吉!還請陛下與大明皇帝陛下,收回成命,以安萬民之心!”
鄭善果更是添油加醋:“陛下,百姓買不到糧,買不到鹽,不出三日,長安必亂!到那時,就不是罷市這麼簡單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不離“百姓”,字字都在逼宮。
房玄齡、魏徵、杜如晦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世家在背後搗鬼,可眼下罷市和物價波動是事實,若強行壓下去,只會讓百姓更苦!
魏徵想站出來說什麼,被房玄齡一把拉住,衝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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