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禾點頭,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脯:“我知道,夫子這是誇我身子骨結實。”
孔穎達:“……”
我真的會謝!
高陽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捂住小嘴。
豫章和臨川齊齊捂臉,不忍直視。
城陽見孔穎達還坐在地上,連忙起身小跑過去,關切道:“夫子,您沒事吧?要不要叫太醫?”
孔穎達擺擺手,扶著旁邊的小几慢慢站起來。
他深深看了許青禾一眼,忽然問道:“殿下,老夫很好奇,你們大明給稚子啟蒙,都教些什麼?”
孔穎達是真的很想知道!
作為大明的嫡長公主,連《論語》都能解成這副模樣,那大明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怕是連字都不識吧?
許青禾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脆聲道:“我們大明啟蒙,都是讀《三字經》的哦!”
三字經?
孔穎達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書?老夫聞所未聞。”
許青禾笑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三字經》是我阿耶編的,通俗易懂,朗朗上口,最適合啟蒙了!”
許長青編的?
這話一齣,整個課堂的氣氛都變了。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一眾高官貴女,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許長青是什麼人物?
大明皇帝,長樂公主的駙馬,一首《俠客行》名動長安,一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把崔神基砸得灰頭土臉,文武雙全,驚才絕豔!
這樣的人物編出來的啟蒙讀物,那該是什麼水平?
高陽立馬將身子坐直。
城陽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緊了裙襬。
臨川、豫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好奇。
孔穎達輕咳一聲,神色裡多了幾分鄭重:“那便請殿下念來聽聽。”
許青禾也不扭捏,從座位上站起來,小手背在身後,清了清嗓子,唸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許青禾念得字正腔圓,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
剛開始,孔穎達還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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