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撩開紗簾走了進去。
裡面的貨架比外頭更精巧，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各色文胸，有素白的、繡花的、鑲蕾絲邊的。
旁邊的架子上掛著一排絲襪，薄如蟬翼，肉色、黑色、紫色，什麼顏色都有。
最裡面的木格里，則是一包包壓得方方正正的衛生巾。
李麗質拿起幾款，給幾個妹妹介紹著。
高陽一邊聽著，一邊拿眼睛往許長青身上瞟。
許長青早防著她這一手，站得遠遠的。
高陽見狀，只好跑到李麗質身邊，拉著她的袖子撒嬌。
“阿姐，這文胸我也不會挑呀，你讓姐夫幫我挑一套吧！”
李麗質手一頓，抬眼看她：“你讓雲兒幫你挑就行。”
“雲兒哪比得上姐夫眼光好？”高陽扁嘴：“阿姐的文胸不都是姐夫挑的嗎？你就讓姐夫幫我也挑一套嘛！”
李麗質有些為難。
高陽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阿姐，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李麗質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許長青：“長青，你過來一下。”
許長青走過來：“長樂，怎麼了？”
“你幫高陽也挑一套文胸吧。”李麗質別開臉，不去看他。
許長青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著，連忙搖頭：“這不好吧？給她挑這個，傳出去像什麼話？”
高陽立刻道：“那你就給姐姐和臨川她們都挑一套，這樣不就行了？”
許長青：“……”
他看向城陽、臨川和豫章，幾女臉上都有幾分躍躍欲試，又不好明說。
許長青沉默半晌，忽地笑了：“行吧，那朕今兒個就當一回婦聯主任，你們幾個先去量尺寸，量好了，朕一人給你們挑一套！”
“姐夫，這婦聯主任是什麼？”臨川好奇問道。
許長青張嘴就來：“就是專門管女子用品的大官。”
幾女“咯咯”笑起來，倒真沒再扭捏，由售貨侍女領著往更裡間的量衣室去了。
李世民見長孫皇后還站在外頭，便湊過去，低聲道：“觀音婢，你也去量量唄。”
長孫皇后一愣，隨即秀臉“騰”地紅了：“陛下！這……這成何體統……”
李世民一本正經：“量個尺寸罷了，有什麼體統不體統的，反正來都來了，挑幾件合身的回去！”
長孫皇后到底拗不過李世民，半推半就地被侍女領進了另一間量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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