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青看向薛仁貴,薛仁貴會意,上前一把拎起侯元禮,朝對面酒樓而去。
長孫衝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許長青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怎麼?長孫公子還沒吃飽?”
長孫衝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出了酒樓。
錢富貴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不但沒丟酒樓,還白得了一座。
他“撲通”一聲跪在許長青面前,淚流滿面:“陛下,我……我……”
許長青將他扶起來:“行了老錢,別動不動就跪,以後有人找你麻煩,直接來長樂公主府找我,我不在,找我媳婦也行。”
李麗質微微點頭,朝錢富貴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錢掌櫃,有事儘管來長樂公主府,不用客氣!”
錢富貴抹了把眼淚,重重點頭:“欸!”
許長青拍了拍手,朝後廚方向一抬下巴:“行了,正事辦完了,老錢,後廚借我用用,我炸幾個雞腿。”
李泰在後面瘋狂點頭。
許青禾和小兕子已經手拉手往二樓雅間跑了,一邊跑一邊喊:“阿耶,我們要吃兩盤!”
小兕子跟著喊:“介夫,窩要三個吉腿!”
許長青笑著搖頭,挽起袖子朝後廚走去。
李承乾看著許長青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陽和城陽站在李麗質身旁,一左一右,像兩個小跟班。
一行人上了二樓雅間。
錢富貴跟去了後廚,為許長青打下手。
廚房內,許長青手腳麻利地將醃好的雞腿下鍋,“滋啦”聲不絕於耳,香氣瀰漫。
錢富貴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幫忙打下手,遞盤遞筷子,生怕出錯。
畢竟眼前這位,那可是一國之君,他不過是一個小小酒樓掌櫃。
錢富貴見許長青額頭冒汗,連忙上前道:“陛下,要不小的來炸吧……”
許長青頭也不回道:“叫許兄弟。”
錢富貴見他沒什麼架子,鬆了口氣,漸漸的也放開了:“許……許兄弟,這油溫是不是高了點?”
油溫越高,耗油越大,若是換作他,可捨不得這麼吃。
許長青搖頭:“這炸雞腿就得高油溫,油溫低了,皮不脆!”
“老錢,你這後廚的灶臺不行啊,火候不均勻,回頭我讓人從大明給你運一套爐灶過來,包你炸什麼都香。”
錢富貴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灶臺我用著挺好……”
許長青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老錢,跟我見外,是不是?怎麼?不把我當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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