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鬧得不愉快？你若是不想吃，可以出去，沒人攔你！”
高陽臉色一僵，眼眶瞬間泛紅：“長樂阿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明明是城陽她……”
李麗質鳳眸一冷：“那我還是許郎的正妻，大明的皇后，我說你和城陽了嗎？”
高陽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李麗質是正妻，城陽也好，她也好，名義上都只是妾。
正妻都沒說什麼，她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指責另一個妾室？
不愧是我大唐的嫡長公主，好樣的！
李淵、李承乾、李泰，都不禁在心裡默默給李麗質點了個贊。
高陽有些下不來臺，眼眶漸紅，眼看就要掉淚。
就在這時，小兕子奶聲奶氣地提醒道：“十西姐，尼再不次吉腿，就沒有啦！”
高陽低頭一看，剛才桌上還有十幾個雞腿，如今只剩最後一個了。
當即，高陽也顧不得哭了，伸手一把抓起最後一個雞腿，大口啃了起來。
眾人見狀，都不由會心一笑。
許青禾湊到小兕子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小兕子聽完，眨巴著大眼睛，忽然朝高陽做了個鬼臉。
高陽嘴裡塞著雞腿，想罵又罵不出來，只能乾瞪眼。
雞腿吃完，許長青親自去泡了兩壺清茶過來，給眾人解膩。
茶湯倒在杯中，清澈透亮，清香四溢，跟大唐那種加了蔥薑蒜油煮出來的渾濁茶湯完全是兩回事。
李承乾端起杯子，湊到鼻尖嗅了嗅，又抿了一口，不禁讚道。
“這……這才是茶啊！大唐的茶湯，加了那麼多佐料，喝來喝去全是蔥姜味，哪比得上這個清爽！”
李淵捋著鬍子，笑呵呵道：“朕在破軍號上喝了半個月清茶，茶湯早就喝不慣了！”
高陽和城陽也各自捧了一杯，小口小口地抿著，眼睛亮晶晶的。
至於李麗質早已見怪不怪了。
許長青笑道：“喜歡的話，回頭我讓人給你們每人送一些，自己泡著喝，簡單得很。”
高陽杏眼一亮：“真的？”
許長青點頭：“當然，這種清茶，我大明有的是！”
城陽輕聲道：“謝謝姐夫！”
許長青笑道：“城陽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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