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辭一字一句，認真注視她的眉眼。
蒂泠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
“好，我承認我怕她，但我不想克服了，就這樣吧，以後看到她我就躲得遠遠的。”
他們沒經歷過艾拉附身，那種畢生所學都不及艾拉一二的無力感，是蒂泠這輩子最挫敗的事。
越驕傲，越挫敗。
把蒂泠擊的毫無還手之力，把她踩進泥裡，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奪回。
更何況她賭不起，難道讓幻境的情況再次上演嗎？
聖靈者害怕艾拉，這是最危險的，蒂泠現在缺失的就是那份勇氣。
繆辭猶記得第一次去巫洛學院找她時，她眼中的自信光彩。
成為智之靈，她有對母親的算計、有對他們的疏離、有去靈息的排斥。
唯獨沒有對承擔這份責任的恐懼。
甚至是對擊敗艾拉的興奮與勢在必得。
無論是身為隊長還是愛人，繆辭眼睜睜看著蒂泠一路走來的變化。
深深的無力和自責將他纏繞，他該怎麼幫她，他能做的太少太少了。
可他不甘心，替蒂泠不甘心，阿泠那麼驕傲的人，就該耀眼的活一輩子。
“阿泠，”繆辭牽過她的手，“我們就試試，我不會逼你，好嗎？”
蒂泠知道自己現在很窩囊，越窩囊越生氣，越生氣越窩囊。
她都承認自己的失敗了，繆辭怎麼還追著不放。
“這叫不逼我？”
蒂泠語調微揚，還帶著明顯的賭氣。
“行啊，如果這整座雪山的白霧全散，我就考慮考慮。”
這裡的白霧整座山都是，五米內人畜不分，十米外路人錯過。
全部消散根本不可能。
她這條件，就是告訴繆辭，她不想面對，擺爛了！
蒂泠抱胸，還在生自己的窩囊氣。
就見繆辭突然笑了。
他突然靠近，彎腰在女孩唇上落下一吻。
蒂泠想躲，繆辭卻扣住她的腰，一點點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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