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吸食能量時才會發狂,現在是它最脆弱的時候。”琉森開口,盯著不遠處的魔樹。
蒂泠瞭然,“既然如此,就速戰速決。”
五人加快腳步,途中魔樹發起了幾次攻擊,但都不強,讓原本還有些忐忑的伊索西里都覺得今天這個時間太合適了。
終於,他們近距離的看見了魔樹的整體模樣。
整棵樹十分高大,樹幹粗壯駭人,漆黑的樹皮層層皸裂,暗色脈絡如同血管遍佈周身。
伸展的黑色枝椏如同利爪,魔氣盤旋。
它的腳下是幾十具骷髏,骨頭四散。
中部數根堅韌的藤蔓自高處垂落,十幾具乾屍被死死捆綁,懸吊在半空。
“這麼多……”
繆辭眉頭緊皺,一片土地上,並不是只有表面上的祥和安寧,黑暗中還有數不勝數不為人知的慘案。
“我試著把弗利逼出來,”琉森提議,“你們重傷我,魔樹會更好對付。”
至於怎麼逼,自殺就是最好的方法,他手腕的脈搏處,全是自殺的痕跡。
烏諾拉直接提起劍,看向魔樹,又看向琉森,“我先對付它。”
蒂泠手中生冰,死盯著魔樹,“我們可沒有逼隊友去死的習慣,除非必要,不會傷你。”
繆辭率先朝魔樹走去,周身光能閃爍,“伊索西里,你們站遠點。”
“是!你們小心。”
伊索西里拉過琉森站遠些,在他周身設下綠色屏障,他現在被光繩綁著,對於魔樹的傷害很難躲避。
琉森一愣,看向走向魔樹的三人和在他身邊一臉警惕的伊索西里。
最好的方法明明就擺在眼前,只需要他獨自承受代價,成為破局的籌碼。
可他們連商量都沒有,連一絲分歧都沒有,都選擇迎面而上。
原來真的有人,會不權衡利弊,將他的安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連並肩守護,都不需要說一個多餘的字。
“這就是你的隊友嗎?”琉森喃喃。
伊索西里認真回覆,“我們也是你的隊友啊。”
琉森輕笑,即使被光繩束縛,也看不出一絲狼狽。
在伊索西里轉身的瞬間,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聽的見。
“琉森,你可真是……讓人嫉妒。”
烏諾拉率先衝向粗壯的樹根,想趁魔樹萎靡,要它的命。
路上,無數的藤蔓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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