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諾拉耷拉著腦袋搖頭，“沒有。”
黎初輕笑，“許久不見，小諾學會撒謊了？”
烏諾拉慌張站直，“對不起。”
她知道說謊很不好。
黎初嘆了口氣，“你做什麼都可以，不過對親近的人要坦誠。”
烏諾拉思考了兩秒，仰頭看他，“那也要說對不起，因為哥哥就是我最親的人，我以後都不會對你說謊。”
黎初一眼望盡她的眼底，轉移視線，“所以，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不開心嗎？”
“哥哥，我可以不回去嗎，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我……不想回地庫……”
黎初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
是啊，他怎麼忘了，烏諾拉的記憶被修改，她對曜族的記憶是灰暗的，對他的親近……也是假的。
黎初認真道，“我永遠不會再讓你回地庫，烏諾拉，你現在有朋友、有自由，就算你不想跟我回曜族，也是你的選擇。”
本以為烏諾拉會高興，黎初再看向她時，女孩眸子乾乾淨淨，眼尾沒半分紅、也沒啜泣，淚珠卻毫無預兆的滾落。
黎初嚇了一跳，想安慰，可烏諾拉又好像沒哭，就那樣看著他，彷彿自己都沒意識到流眼淚了。
“你不要我了嗎？”
烏諾拉眨眼時才發現眼睛溼了，這是哭嗎，她好像從來沒哭過。
原來哭的時候這麼難受，那要是不哭，是不是就不會難受了？
烏諾拉著急去擦眼淚，黎初拉住她。
他拿出絲巾，覆在指尖上，彎腰輕輕幫她擦拭，“沒有不要你，哥哥說錯話了，對不起。”
他下意識按照烏諾拉的思維跟她道歉。
“我的意思是，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女孩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眼淚擦掉好像真的不難受了。
烏諾拉一下就被哄好了，只要不是不要她就行，她眯著一隻眼，任由黎初不熟練的擦臉，“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等你從幻境出來，我就帶你回去。”黎初見她還挺享受，有點哭笑不得。
烏諾拉又想了想，“那哥哥的親人，是不是就是我的親人？”
黎初一愣，想到王宮裡那幾個人，臉色下意識的不好。
可看見烏諾拉時，心情又沒有那麼糟糕了，“不是，我的親人都不是好人，等你去了，不要搭理就行，跟緊我。”
烏諾拉有點迷茫，“那……為什麼能生出我們兩個好人？”
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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