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方貝貝在一個老舊的鐵柵欄門前停了下來。
他從車上下來，抬頭看了看眼前那棟建築忍不住皺起了鼻子，捂住了口鼻。
鐵柵欄門的上方掛著一塊褪了色的鐵皮招牌，上面的字已經掉了好幾個筆畫。
唐諾諾抬起頭認了半天才辨認出那六個字，“健健康康醫院”。其中“健”字的偏旁掉了一半，“康”字下面的“米”已經看不清了。
“不是，連名字都缺了也不修一下？”
方貝貝放下捂鼻子的手，臉上寫滿了嫌棄，“這個醫院又破又偏，諾諾，你怎麼想來這裡的？”
唐諾諾沒有回答，但他心裡也嘆了一口氣。
他也想知道系統為什麼要讓他來這裡。
但他沒有說出來，轉頭看了看唐逸和方貝貝：“走吧，哥，貝貝。既然都來了，那就先進去問問。”
三個人穿過那扇半掩著的鐵柵欄門，走過那條滿是裂縫的水泥路，來到了醫院的門診樓門口。大門是那種老式的玻璃推拉門，玻璃上貼著一張泛黃的告示，上面的字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唐諾諾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轉身走向了大門旁邊的保衛室。保衛室的窗戶開著半扇，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和手機短影片外放的聲音。
他走到窗戶前就看到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老大爺正躺在椅子上刷手機。老大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手機舉在臉前，表情隨著短影片的內容一會兒笑一會兒撇嘴。
“大爺，”唐諾諾敲了敲窗框，“能麻煩您叫一下醫院院長嗎？”
老大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
他趕緊坐直了身子，眯著眼睛打量著窗外的三個少年，疑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你們是來看病的？要是看病直接進去就行了，掛號處在一樓左手邊。”
唐諾諾搖了搖頭：“大爺，我們不是來看病的。我們是來參加醫院副本的。”
老大爺的動作頓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來參加健健康康醫院副本的基本上都是些走投無路的流浪詭異，沒地方去、沒副本接、沒詭幣吃飯的那種。
眼前這三個少年，穿著得體，氣質乾淨，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會來這種破爛副本的人。
“你們確定要來參加我們這裡的副本？”
老大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將信將疑，“小夥子，我跟你們說實話，這個副本獎勵少、待遇差、工作累，你們要是有什麼更好的選擇，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方貝貝實在是等不及了，他往前一步，雙手撐在窗臺上，“老大爺，趕緊聯絡一下吧。我們時間有限，還趕著回去吃晚飯呢。”
老大爺看了他一眼默默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撥了一個短號，響了幾聲之後電話那頭接了起來。
“喂？張院長嗎？門診樓這邊來了三個小年輕，說想參加咱們副本。”
老大爺捂著話筒，聲音壓低了一些，“對，看著挺精神的，不像那些流浪的。我也不知道……那我把他們叫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