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諾諾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對準李雲舒。
另一邊唐明也從詭群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禮服，胸前口袋裡彆著一朵深紅色的玫瑰花，走到李雲舒面前停下。
李雲舒看到唐明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一隻手搭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躬身。
音樂聲從角落的樂隊方向緩緩響起，是一首節奏舒緩的曲子，帶著一點舊式的優雅，像是什麼很久以前的舞曲。
唐明帶著李雲舒步入舞池中央。燈光落在李雲舒的裙襬上，那些珠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一小片流動的水面。
唐明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李雲舒抬頭看著他，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配合著音樂的節拍，像是已經把這段旋律練習過很多次。
每一次轉身的時候，唐明都會溫柔地低下頭看一眼李雲舒，而李雲舒也笑著露出酒窩回應他，像是在回憶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事情。
唐諾諾端著手機鏡頭一直跟著他們，但眼睛卻隔著螢幕看著那兩道身影，忽然覺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他轉頭看了唐逸一眼，語氣帶著一種“你見過這個樣子的爸媽嗎”的遲疑：“哥……你見過這個樣子的爸爸媽媽嗎？”
唐逸也搖了搖頭，目光依然落在舞池中央，嘴角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必察覺到的弧度。
音樂聲漸漸收尾，最後幾個音符在空氣中輕輕落下，唐明和李雲舒在舞池中央停了下來。
面對面站著，燈光落在兩個詭身上，唐明沒有鬆開李雲舒的手，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朵玫瑰，伸手將它摘下來然後單膝緩緩跪了下去。
“答應他！答應他！”
一道聲音忽然從詭群裡傳出，帶著一種起鬨的熱情。
唐諾諾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第一個開口的竟然是許悠悠。她正站在詭群前排，雙手攏在嘴邊喊得最起勁。
不是大姐，你不是知道他們有兩個大兒子嗎，悠悠老師你不好好帶小孩瞎起什麼哄。
唐逸也在旁邊幽幽地開口：“諾諾，明天單獨給這個許悠悠限購一下。”
唐諾諾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個意見他唐諾諾覺得很好。
“我同意。”
周圍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多，“答應他”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雲舒站在聚光燈下臉已經紅透了，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被這麼多陌生詭圍著起鬨，那種年輕時的侷促感還是毫無防備地湧了上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唐明遞過來的那朵玫瑰，還是接了過來握在手裡。
唐明順勢站起來，牽著她的手轉向圍觀的眾詭微微鞠了一躬。
“今天是我和我太太的二十五週年結婚紀念日。這首舞也是我們精心編排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