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站在殿中。
“人性如此，大王何必動怒。”
“有人是早年便被妖族收買，牽扯太深，不敢回頭。有人覺得齊國崛起太快，未必能夠擋住妖族，所以提前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還有幾人只是貪。”
“妖族給得更多，他們便賣了。”
姜明敲了敲桌案。
“涉案的人，不論官職大小，一律處死。”
“家眷若是不知情，不必牽連。若參與傳訊、藏匿或者收受財物，一併拿下，斬首。”
毛驤拱手。
“臣領旨。”
姜明又問：“王都掃乾淨了？”
“已經掃過一遍。”
毛驤回答得很肯定。
“現有暗樁基本都已拔除。錦衣衛還在十一家商行和幾處貨棧中留下了人，若有遺漏，或者有人前來重新接線，很快便能發現。”
姜明點了點頭。
一個月查出兩千餘人，已經足以說明大齊過去漏得有多厲害。
王都尚且如此，各地只會更加嚴重。
尤其那些剛剛佔領的城池。
舊國官員、商行、宗族和地方勢力大量保留，裡面究竟藏著多少妖族眼線，根本沒人說得清楚。
“王都只是開始。”
姜明看著毛驤。
“接下來，把錦衣衛的人安插到各地。青岐舊地也好，新占城池也好，軍中、官府、商路和礦山，都要有人。”
“孤不要求你一個月內把整個大齊全掃一遍。”
“先把網鋪開。”
毛驤點頭。
“臣已經從這一萬人中挑出三千人，準備分往各地。王都留下兩千，另外五千人另有安排。”
姜明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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