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那麼大。
周圍敵人也不多。
派斥候、探馬，或者讓軍中自己派人打聽，多少也能應付。
可大齊越變越大以後，這種方式已經明顯跟不上了。
尤其人族弱勢太久。
妖族往人族勢力裡面安插眼線，實在太容易。
從青岐舊地到後來新收的城池，不知道藏著多少妖族王國和方國留下來的奸細。
因為不是妖族親自潛伏，而是直接買通人族，所以更加隱蔽。
威逼利誘。
給一點丹藥。
給一點修煉資源。
再許諾些好處，自然有人願意替他們賣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人族弱了太久。
久到很多人根本不覺得替妖族傳個訊息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姜明此前已經注意到一個極為明顯的問題。
大齊每次只要有大軍開拔，訊息很快便會傳出去。
快的時候甚至軍隊還沒真正離開疆域，周圍幾個勢力就已經知道齊軍調動了。
還有大齊這些強者。
吳起。
諸葛亮。
呂布。
韓信。
只要真正公開露過面，用過修為，過一段時間以後，外界基本都能得到大概訊息。
當然，不一定準確。
可至少不會完全不知道。
反過來，大齊想了解別人，卻麻煩得多。
很多時候只能靠斥候和探馬苦哈哈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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