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代價同樣巨大。
現在大周龍脈已經衰弱到了極點，勉強還能維持護城大陣。若再開啟一次祖祭，剩餘龍脈氣運必然會被徹底抽乾。
大周龍脈一旦潰散，姬玄霄作為承載祖祭之人，也會遭受最嚴重的龍氣反噬。
必死無疑。
姬雲川站了起來。
“以你現在的身體，即便開啟祖祭，又能發揮太祖幾成實力？”
姬玄霄看向他。
“三成也好，五成也罷。”
“只要還能握劍，便夠了。”
姬雲川沉聲道：“外面有三名紫府，還有四十萬天狼大軍。就算你能短暫擁有紫府後期乃至巔峰的實力，也改變不了大周覆滅的結果。”
“我知道。”
姬玄霄回答得很平靜。
“所以我從未想過靠祖祭翻盤。”
“我要的，是在大周亡國之前，從天狼身上咬下一塊肉。”
“他們想滅我大周，可以。”
“但不能不付代價。”
殿中安靜下來。
大周守到今日，所有人都知道結局。
護城大陣撐不了多久。
援軍不會來。
天狼王庭也不會接受投降。
他們要的不只是王都，而是徹底打斷人族在這片疆域重新崛起的可能。
姬玄霄不願跪。
更不願把祖宗留下來的國土和百姓拱手交給異族。
既然註定守不住，那便讓天狼王庭記住，大周即便亡了，也不是任人吞嚥的血食。
姬烈山忽然笑了一聲。
“好。”
“不愧是我大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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