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主的心意，老夫明白。”
“若老夫只是孤身一人，今日或許便答應了。”
“可老夫終究是大周宗室。”
“大周王都雖然已經被攻破，數百萬軍民戰死，國王也已經殉國。”
“但大周舊地並非已經沒有人了。”
“各地仍有軍隊、城守、世家和百姓忠於大周。”
“還有許多人逃入山野，等待王族重新舉旗。”
他看了一眼姬長安和姬長寧。
“大周國祚斷絕與否，也不是老夫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只要這兩個孩子還活著，只要大周舊地還有人願意追隨他們，大周便未必沒有重建之日。”
“老夫好歹也是紫府。”
“如今天狼王庭又已覆滅。”
“若能返回大周舊地，召集舊部，未必不能重新立國。”
姬雲川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
可拒絕的意思已經十分清楚。
他感激青岐，也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姜明。
但讓他直接拋棄大周，帶著兩位王族遺孤投效青岐，他做不到。
姜明心中雖然有些失望，臉上的笑意卻沒有變化。
這個結果，他其實早有預料。
一名活了三百多年的大周紫府，又帶著大周最後的王族血脈。
若是幾頓飯便能讓對方改換門庭，姬雲川也不可能護著兩個孩子一路逃到這裡。
姜明輕嘆一聲。
“既然如此，便是我青岐沒有這個福氣了。”
姬雲川端起酒杯。
“姜國主厚待，老夫卻無法相報。”
“這一杯，老夫自罰。”
他說完一飲而盡。
隨後又給自己斟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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