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少有高等級勢力願意親自出手，一次性屠滅數量太過龐大的人族。
當初玄蛟皇朝命令天狼王庭覆滅大周時，天狼王庭最初便沒有答應。
大周是一座立國千年的人族王國。
人口上億。
若王庭親自將其覆滅，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觸動那段古老傳說。
直到玄蛟皇朝帶來另一個訊息。
遠在玄洲的人族大晉皇朝，已經被當地妖族聯軍覆滅。
大晉是當時人族最後一座皇朝級勢力。
論國運、人口和疆域，都遠遠超過大周。
大晉皇朝覆滅以後，國都被屠，王室斷絕。
可數年過去，所謂的大夏陰兵依舊沒有出現。
玄蛟皇朝以此為證，認定大夏陰兵早已隨著漫長歲月徹底消散。
天狼王庭這才接下命令，開始謀劃覆滅大周。
赫連蒼很快壓下心底剛剛升起的寒意。
“不可能。”
“大晉皇朝才是人族最後一個皇朝勢力。”
“連大晉都被滅了，大夏陰兵也沒有出現。”
“我們滅掉的不過是一座人族王國。”
“若大夏陰兵真的還在，也輪不到青岐這樣一個方國讓他們現身。”
那名提出大夏陰兵的附庸國使者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說。
坐在赫連蒼左下方的赫連嶽卻沒有跟著附和。
他是赫連蒼的叔父，也是王庭之中最早反對親自覆滅大周的人。
赫連嶽放下酒杯，緩緩開口。
“如果不是姬雲川，也不是大夏陰兵，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滅了吞月軍？”
赫連蒼沒有回答。
赫連嶽繼續道：“還有一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
“大周不過是一座人族王國。”
“玄蛟皇朝若是真想滅它，隨便派出一名玄丹強者，或者調動一支皇朝軍隊，動動手指便能將大周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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