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內部對此有不少猜測。
有人說兩位老祖正在閉關，有人說他們在修煉一種不能被外界打擾的秘法，也有人說皇朝正在做一件足以改變荒州格局的大事。
玄崢從來沒有見過兩位老祖。
它聽來的那些訊息，也都是在內庫搬運藥材時，從其他皇族的閒談中拼湊出來的。
錦衣衛反覆追問了數次。
到了後面，玄崢為了少受些折磨，開始胡編亂造。
一會兒說兩位老祖準備共同突破，一會兒又說其中一位老祖壽元將盡，正在用血池延壽。
再問下去，它甚至聲稱禁區裡關著一頭來自荒州之外的上古妖獸，兩位老祖準備奪取對方血脈。
這些說法前後衝突，沒有一句能與已知情報完全對上。
負責審訊的錦衣衛又換了幾種手段，玄崢翻來覆去還是那些話。
最後連審訊者都能看出來，它不是不願意說，而是真的不知道。
玄崢終究只是一個凝元初期的皇族遠支。
兩位老祖的事情，連普通皇族近支都未必有資格接觸，更不可能告訴它。
審訊所得的供詞被分成數份，趁著送藥膳和清理石室的機會，陸續交到專諸手中。
專諸沒有隻看一遍。
玄崢每日去內庫的時辰，處理文書的習慣，與人說話時的語氣，見到不同皇族該如何行禮，以及它過去一年經手過的幾批重要藥材，全都被他記了下來。
錦衣衛盯了玄崢三個多月，掌握的事情本就不少。
如今再加上玄崢本人的口供，這個身份大部分空缺都被補上。
專諸仍舊沒有立刻出門。
他又用一日時間，將玄崢最近經手的賬目全部過了一遍，還讓老龜管家在府中故意問了幾個只有玄崢才應該知道的問題。
直到所有回答都沒有露出破綻，他才結束閉關。
第四日清晨，石門緩緩開啟。
府中十幾名奴僕聽到動靜，紛紛停下手裡的事情，低頭退到兩旁。
專諸所化的青黑玄蛟從石室內游出，目光在它們身上掃過。
“這幾日可有誰來過？”
老龜管家上前一步。
“回主人，內庫送來過兩份文書，玄燁公子府上也派人來問過一次。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只說主人正在閉關療傷，沒有放它們進來。”
專諸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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