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荒洲這種地方，地脈密集的地方極少，最好地盤還是大些。”
姜明點了點頭。
這一點倒是與大齊此前吞併其他國家時的情況相符。
疆域只是地脈的外在載體。
真正重要的，始終是藏在大地深處的力量。
“那人呢？”
“人也不是越多越好。”
姬雲川說道：“生靈能夠提供信力，但信力的多寡，並不完全取決於數量。”
“千萬心懷怨恨、只是被強行壓服的生靈，所能提供的信力，未必比得過百萬真正認同國家、願意為國效死的子民。”
“若是把俘虜和奴隸也算作國民，強迫他們祭拜君王，非但未必能夠凝聚信力，積累的怨氣太多，反而可能汙染龍脈。”
玄蛟皇朝如今的情況，便是最好的例子。
它們抓捕本國妖民進行血祭，原本匯入龍脈的信力化作怨氣，又順著龍脈反噬所有藉助過皇朝龍氣修煉的玄蛟。
國民的數量固然重要。
人口越多，能夠凝聚出來的信力通常也就越多。
但這絕不是不可逾越的硬性門檻。
姜明有些意外。
“人口少了，也能晉升皇朝？”
“莫說皇朝，便是神朝也未必不能。”
姬雲川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似乎在考慮有些事情應不應該說。
片刻以後，他還是開了口。
“大王應該有些奇怪，大周偏居荒州，立國不過千年，姬氏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
姜明確實想過。
姬雲川知道的東西，明顯超過了一個荒州王國應有的傳承。
只是這是姬氏的秘密，過去姬雲川不說，他也沒有追問。
“大周姬氏，並非荒州本土血脈。”
姬雲川看了一眼身旁的姬長安和姬長寧。
兩兄妹神色平靜，顯然早已知道這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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