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名煉虛期的劍峰修士便從戰場中飛了過來。
他手中還抓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來到雲衡面前以後，那名劍峰修士將人丟在地上，單膝跪地。
“少主，人在這裡。”
雲衡低頭看去。
趴在地上的人正是謝無咎。
十年過去，謝無咎的修為已經達到化神後期。
可此刻的他渾身是血，呼吸微弱，顯然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雲衡走過去，用腳踢了他一下。
謝無咎艱難地轉過頭，模糊的視線中只能勉強看清站在面前的人影。
雲衡蹲下身，與他對視。
“謝無咎，五域天驕會的時候，我饒了你一命。”
“沒想到你非但不知道珍惜，還要上趕著找死。”
謝無咎聽出了她的聲音，竟然輕輕笑了一聲。
“雲衡……”
“你......殺我師尊……害我太華劍宗……”
話還沒有說完，雲衡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謝無咎腦中頓時一陣嗡鳴，剩下的話也被這一巴掌徹底打斷。
旁邊的劍峰修士立即取出一張手帕，雙手遞到雲衡面前。
雲衡接過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殺你師尊，是他應得的。”
“你應該慶幸，當年我饒了你一命。”
“否則，你連趴在這裡跟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謝無咎眼前越來越模糊，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雲衡將手帕丟到一旁，繼續問道：“說吧，你是怎麼知道雲家與鬱家的關係的。”
“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再饒你一命。”
謝無咎趴在地上，過了許久，才勉強擠出兩個字。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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