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越皺越緊，重新檢查前面的藥性記錄，又將剛剛寫好的幾行字全部劃掉。
怎麼會這樣？
明明每種靈藥都認識，湊到一起卻總有地方不對。
時間一點點過去，場中的聲音越來越少，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輕響，以及偶爾開合玉盒的聲音。
有人終於理順配伍，神情一鬆，迅速將完整丹方謄寫下來。
也有人看著紙上被劃得亂七八糟的字跡，手指都開始發抖。
臺前那炷香只剩下最後一小截。
裁判看了一眼，開始倒數。
“十。”
一弟子猛地低下頭，落筆的速度驟然加快。
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紙面上，她卻連擦一下都顧不上。
另一邊，一名剛剛寫完丹方的修士從頭看了一遍，忍不住笑出了聲。
雲家十人此時都已經停筆。
此時正安靜坐著，等候結束。
“三。”
“二。”
“一。”
鐘聲響起。
“停筆。”
負責收卷的裁判依次上前，將四十份答案全部收走。
直到面前的紙被拿走，不少人才像是終於卸下了一塊大石頭，長長撥出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比開爐煉丹還煎熬……”
扶光宗席位上，大長老立刻看向自己的四弟子。
那是此次參加丹榜，她最寄予厚望的人。
四弟子察覺到師尊的目光，抬起頭與她對視片刻，神情卻有些發虛。
最終，他只緩緩搖了搖頭。
大長老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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