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塊斷裂的黑色陣旗殘片出現在他面前。
殘片只有巴掌大小。
邊緣已經嚴重破損，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少年。
陣旗表面原本應該刻有大量陣紋，如今絕大部分都已磨損，只剩下一小塊模糊紋路。
其中的靈力早已消散。
無論怎麼看，這都只是一塊沒有任何價值的廢料。
可謝無咎儲物戒中的溯因鏡卻在不斷震動。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神色平靜地拿起陣旗殘片。
“這件東西多少靈石？”
掌櫃看了一眼，隨口報出一個價格。
謝無咎付完靈石便帶著陣旗殘片離開舊塵街。
回到攬英閣以後，他立刻關閉房門，又在房間外佈下一道簡單的隔絕陣法。
做完這些，謝無咎才從儲物戒中取出溯因鏡。
他將陣旗殘片放在鏡面前方，緩緩向鏡中注入靈力。
原本灰濛濛的鏡面很快泛起一陣波紋。
溯因鏡邊緣的古老紋路一一亮起。
一股遠比上次追溯青綃鱗片時更加強烈的拉扯感從鏡中傳來。
謝無咎眼前的房間迅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亂的天空。
“轟——”
無數術法與法器的靈光在高空中碰撞。
火焰、雷霆、劍氣與各種攻擊交織在一起，幾乎將整片天空撕裂。
遠處大片山峰已經倒塌。
地面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裂縫。
數不清的屍體散落在斷壁殘垣之間，鮮血將大片土地染成暗紅色。
謝無咎呼吸一滯。
這是一處古戰場。
而且絕不是普通勢力之間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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