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賊、逆賊、惡賊、孫賊!我誓當食汝肉,寢汝皮!”
張書記在那邊羨慕得牙齒都嘎吱作響,哪怕在電話那頭,酸味和怨氣都清晰可聞:
“就算你是省會,可上頭對你哈市也太照顧了吧?咱們城市的無業遊民都快要養不活了,結果你那兒都快吃不下了才想起來支援兄弟單位,這差距也太他媽的大了吧!”
“哎,老張,你這可別瞎說,咱這真不是領導偏心照顧,實在是咱能力強加運氣好啊。”
夏書記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得瑟和炫耀:
“沒辦法,你應該聽說過我這裡的小林同志吧,就是那位先弄汽輪機再弄氧氣轉爐鍊鋼法的小天才。”
“他除了在我們市多搞一條萬能轉化卡尺生產線,以及收音機的生產線外,現在又搞了小甜水廠和塑膠廠專門來賺外匯。”
“人家弄的小甜水,蘇聯幾十個商貿部都打電話搶著要貨源,甚至人家外交部專門跑過來準備簽訂上億盧布的訂單。”
“現在搞個塑膠廠,馬上也能拿到和小甜水差不多級別的利潤,你說這幾個廠加起來的話,一年得多少個工人啊?”
“所以說啊,運氣好的時候,擋也擋不住啊。吃不下,真的吃不下呀!”
“奸賊,孫賊!!!”
“你再罵我就找其他市的兄弟來支援啊!反正周圍這麼多城市都缺崗位,老子第一時間過來喊你蹭口湯喝已經很照顧你了,再罵的話小心刷鍋水都不給你了啊!”
“別別別,好哥哥,弟弟剛才只是和你開玩笑呢。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記著啊!我馬上就進行政審篩選,篩選合格後就送過來啊。”
老張低眉順眼地結束通話電話後,原本臉上的卑微討好神色瞬間一變,變得無比咬牙切齒和羨慕嫉妒:
“這東西的嘴臉還真是讓人噁心啊!蹭著別人的光,還好意思說是靠自己的能力,真是不要逼臉的東西,呸!”
“他孃的,看來得想辦法,哪怕去部裡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得讓小林師傅抽空來我們市一趟啊,最好能給一兩個廠那是更好了,不然天天只能乾瞪眼看著別人吃得滿嘴流油,那是真的饞死人啊!”
想到這,張書記的眼睛裡冒出如狼的光。
而那邊的廖部長在林言做完成品後的沒三日,便鼻青臉腫地坐著火車回到哈市,甚至一路到火車上的時候還有押送人員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生怕他有什麼動作般。
而廖部長不僅沒有絲毫的心虛,反而伸著脖子朝窗外大吼:
“什麼玩意,老子帶個人都不能帶?”
“旅長你給老子聽好了!以後你他媽但凡能從老子口袋裡拔一根毛,老子把名字倒著寫!而且等回首都之後,看老子怎麼套你麻袋收拾你!狗日的!”
哪怕火車已經駛離了哈市,包廂內的廖部長依舊各種粗言穢語地罵罵咧咧,配合他鼻青臉腫的模樣,讓周圍的警衛們想笑又不敢笑。
不過等到了首都之後,廖部長秒切工作狀態,在和主任簡短彙報過後,他直接帶著林言的貨物迅速趕往蘇聯外交官的住邸聯絡合作事宜:
“哦,我親愛的達瓦里氏,我們小甜水的工廠已經在不停歇地開動了,並且我們小甜水工廠的日產量已經達到5萬瓶,並且還在增加。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滿足你們的需求。”
“真的嗎?那我們可以籤 1 億盧布的訂單了嗎?”
哪怕廖部長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依舊被這個數字嚇得砰砰直跳,畢竟加起來5億瓶的數量實在太過驚人,簽約過後依舊心有餘悸。
不過他迅速調整好心態,隨後他按照林言對他的叮囑開始施展下一步計劃:
“對了,我親愛的達瓦里氏,我們中方有一個請求,不知道您能否轉告給穗宗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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