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雲心中屈辱翻湧，卻不敢再有半分僥倖。
他抬頭看向前方那道白色身影，勉強擠出一絲聲音：“對不起！我不該罵你是賤人。”
“不夠。”
江楓手掌從南宮雲的肩頭移到了後腦，猛然向下一按。
嘭！
南宮雲頭顱狠狠砸在青石地磚上。
石磚堅固，不輸武者金身。
悶響聲中，南宮雲額頭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石縫淌開。
江楓揪著他的頭髮，將他腦袋重新拉起：“重說。”
南宮雲額頭青筋暴跳，卻不敢發作，只能提高音量：“是我錯了！對不起！”
“不夠。”
江楓再次按下。
這一次力道更重。
嘭！
南宮雲整張臉都被砸得變形，鼻樑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血沫從鼻孔噴湧而出。
江楓再次將他拉起，聲音依舊平靜：“重說。”
南宮雲的聲音開始發顫：“對……對不起！我……”
話沒說完，江楓宛如惡魔一般的話音，再次在他耳邊盪開。
“不夠！”
嘭！
鮮血炸開！
“不夠不夠！”
嘭！
“還是不夠！”
嘭嘭！
一次又一次。
整座第七閣道場，只剩江楓平靜的聲調與南宮雲額頭撞擊石磚的悶響。
南宮雲的情緒，從憤恨到屈辱，又從屈辱到麻木，再從麻木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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