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好好！”
老人怒極而笑，聲音都在發抖：“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他大手一揮。
嗡！
無數畫面再次在江楓眼前湧現。
烈焰焚身、萬刃穿心、至親離世、摯愛背叛……
世間一切能夠想象到的痛苦，盡數化作精神衝擊，朝著江楓識海碾壓而來。
這是星空古道真正的考驗。
問道！
問的不是大道，而是直面痛苦時的心境。
老人死死盯著江楓，等著看這個狂妄小子的道心動搖，等著看他跪地求饒。
然而。
江楓只是皺了皺眉。
【心如止水】下，所有負面情緒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點波瀾。
那些足以讓尋常天驕精神崩潰的痛苦幻象。
對他而言，跟幻燈片沒什麼區別。
甚至……
有些無聊！
江楓抬眼看向老人，語氣誠懇：“前輩，還有嗎？”
他想看看【心如止水】是否跟【百發百中】詞條一樣，有著自身極限。
老人沉默了。
老人開始懷疑人生！
他見過心境堅韌的，見過意志如鐵的，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
眼前這個傢伙，就好像根本沒有正常人應該有的情感波動。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老人艱澀開口。
江楓沒有回答，只是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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