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老朱的思路一下子打開了。
說官員貪汙,還得查,還得拿證據。確實麻煩,耗時耗力。
但是說他和胡惟庸案有關,那他百口莫辯啊。畢竟,在場的幾個貪官,和胡惟庸沒有點牽扯?
正兒八經沒有牽扯的,當初沒有和胡惟庸狼狽為奸的,那就是胡惟庸的異己。
胡惟庸剷除異己的時候,老朱就留了一手,好的他就保下了,不好的他就縱容胡惟庸剷除了。
所以,現在文官裡,就留下兩種。
一種,是沒有和胡惟庸勾結的,但是確實是好官,老朱都暗中保下了。
一種就是跟胡惟庸混過,那絕對沒好哪兒去。
起碼貪官是肯定能和胡惟庸混一起的。
所以朝堂上的貪官,誰敢說兩年前和胡惟庸沒點千絲萬縷的聯絡?
甚至,藍玉這種武勳,都不敢說和當時已經想謀反的胡惟庸沒關係,聰明的老狐狸李善長,同樣不敢說和想造反的胡惟庸沒關係。
既然如此,和胡惟庸謀反扯上關係來收拾人這一招,那可就太方便了。
都不用調查,可以直接定罪。
相對於貪汙,說他當初勾結胡惟庸參與造反,那可太簡單了。
老朱心想:以後就用這個理由,這個理由起碼能用十年……胡惟庸啊胡惟庸,你可真好用……
同時,老朱看了眼自己的三歲孫子,臉上笑的褶子都出來了。
這孫子,可真孫子啊!
而下方,那戶部侍郎可就嚇尿了。
尼瑪這事兒鬧的,從還能辯駁的貪汙,變成了直接定死的參與謀反了?
貪汙好歹還有機會留一命,這參與胡惟庸謀反……怕是九族要在黃泉路上群毆他了。
嚇得他褲衩子都尿溼了,趕緊磕頭求饒:
“陛下……臣知罪,臣雖然和胡惟庸……當……當臣沒有參與謀反啊……”
這種事,哪兒是說得清的?
那段時間,胡惟庸勾結倭國,截留倭國使節,府上藏兵器和倭寇,還寫信讓沿海倭寇屠殺百姓。
在這期間,和胡惟庸有密切往來的官員,你哪怕只是和他吃飯喝酒,誰信?
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你自己都覺得是粑粑!
朱元璋哼了一聲說:
“有沒有參與,你自己清楚,來人,拉下去,關入大牢,抄家後,全家下大牢,秋後問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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