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繼續開口說:
“呂尚書,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呂本說:“太子殿下,老臣這次前來,只為一件事,是家事,私事。”
朱標不語,只是看著呂本,呂本繼續說:
“自上一次,我女兒隨太子殿下您去視察災區,不小心感染了痘疹,便被太子殿下您送回孃家,讓我呂家給她醫治。
我女兒命大,治好了,可治好之後,太子殿下便一直將之拒之門外。
我女兒好歹也是太子殿下,您的側妃,也為您生了一個兒子,名分還是擺在那裡的。
可為何身為東宮太子側妃,卻不能夠回到東宮,這讓老臣費解。
尤其是上一次,我女兒坐馬車欲回皇宮,卻被拒之門外。就一直被外人所議論,與她名聲不好。
請問太子殿下,這是為何?今日又能否讓我女兒回東宮?”
朱標拉著常氏的手淡淡的開口說:
“呂尚書,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覺得我朱標糊塗?”
呂本臉色一變,立馬跪下說:
“臣不敢。”
朱標臉色陰沉下來,說道:
“你不敢?孤看你不僅敢,而且膽子還大的很。你呂家全家矇騙孤,真以為孤是個傻子?孤什麼都不明白是吧?
現如今,孤看透了你呂家,看透了你女兒,將她趕出東宮,讓她回孃家待著,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若是把孤惹火了,便是要了她的命,你呂家也得跟著一起陪葬罷了,還敢在這裡質問孤?
你真當你呂家,是什麼皇親國戚了?真當你呂家,跟孤是什麼一家人了?”
這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可謂是把呂本這張老臉按在地上摩擦。
目標也是真的清醒了。
在一次次的印證了朱允熥的心聲之準確之後,他對朱允熥的心聲幾乎百分百信任。
那也就說明,朱允熥之前新生裡說的呂氏的那些所作所為,都是絕對存在的。
只不過真的沒有證據。
就連那些被呂氏,被呂家威逼利誘來,給常氏胎中朱允熥使勁補,補的呂氏生產困難大出血的那些個太醫,都一個個畏罪自殺。
所以雖然沒有證據,但朱標完全有理由。把朱允熥的心聲全部當做真事兒,把這一切全部都安在呂氏的身上。
也包括上一次,呂氏想要朱雄英,朱允熥他們都去跟著朱標視察災情。
只不過後面呂氏自己感染,也不過是一種想透過自己染病,搞點苦肉計的計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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