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聽著這一番高深的話語,朱允熥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讓他明白了要表達的意思。
於是朱棣立馬開口道:
“我明白了,只要我自己做好我自己,就算有廣效,沒有被抓到,只要我不再有任何不好的想法,那麼父皇就不會再為難我。”
朱允熥說:“姚廣孝終究是要依附於他人,你們只要堅守本心,不輕易聽信他,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事兒。
這重點還是在你們自己身上,而不在於姚廣孝,如果你們真的有那份野心,那麼就算沒有姚廣孝,也會有李廣孝,張廣孝。
可姚廣孝若是無法依附於你們的實力和勢力,自然也就只能是一個普通的和尚,翻不起什麼花。”
朱棣若有所思的點頭,那顆長久懸著的心,此刻也總算是放下了一些,說道:
“如此,我就放心一些了,我會向父皇、向大哥證明,我當初就是一時糊塗,如今也絕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
只要我問心無愧,沒有那些想法,只要我能夠做到讓父皇母后和大哥都相信我。
那麼縱然是姚廣孝站在我的面前,說我造反了,那我也不用有任何的擔心。”
朱允熥說:“四叔,你能明白就好,所以,你沒必要為此事而擔憂,除非你還沒有放下心中還有那份執念,否則你完全沒必要怕。”
朱棣露出笑容說道:
“小侄兒,四叔明白了,短時間內,我不會回北平,就算是父皇母后和大哥催我回去,我也不回去。
我便留在這京城,以證明我並無野心。等什麼時候將姚廣孝抓到,等什麼時候父皇、母后和大哥徹底信任我。
我在替父皇,替大哥去鎮守北平。”
朱允熥聞言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朱棣說出這番話,顯然他還是在心中頗為糾結,想要證明自己。
或者說想用他自己的方式,證明自己此刻的問心無愧。
所以朱允熥便也不再多說。
接下來秦王朱樉,也上前說:
“允熥,二叔也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
要說這朱樉現在也確實改了不少,面對自己的侄子,也竟然開始用上了請教這種詞。
看得出來,性子確實改了,不再如以往那般高傲。
朱允熥聞言說:
“二叔,有什麼事儘管說。”
朱樉說:“是這樣的,我自上一次被你教訓開竅之後,回去就開始贖罪。
我將王府之中,曾經搶來的許多好東西都盡數歸還,那些被我傷害的人也加賠償。
可是西安府的百姓,那些官員,卻依舊避我如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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