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到了……
憑著這些黏滑的血,以及格外溼熱的口腔,……
他像對待剛才那把鋒利的刀尖一樣,賣力的……
你的腿狂蹬著,不時踹到他的小腹或者側臉,力道並不輕,可他始終巋然不動。
祟如同上了癮。
血液的鐵鏽腥味混雜著不可言說的味道在房間裡纏綿。
這傢伙做這種事全然不是為了自己的……
他甚至沒有反應,就如他所說,因為你讓他感到高興,所以他也反過來取悅你。
比起生理上的愉悅,精神上的滿足,讓少年極盡所能,純粹為了作為一種物品來服務你,持續到你忍無可忍,終於掙開他的手握著刀片捅進了少年的肩頭強行剎車。
“停!不停我這輩子都不會搭理你,就每天把你當個空氣放了!”
他這才遺憾地頓住了。
少年抬起頭,血水甚至把他的衣服領口都打溼了,可他卻神色饜足,甚至意猶未盡地吻了又吻你的小腹。
你思緒昏沉間,他帶著滿身的腥味,再次將你抱入懷中。
“寶寶……我們永遠,永遠都要在一起。”
這是他的詛咒。
如果再見到,下次一定要把那個紅毛傢伙給削成禿頭。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的夜襲給那瘋子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他購置一整個房間的刀具給你。
砍頭的,挖心的,鋸腿的,應有盡有。
祟依舊對你不設防,甚至在期盼著你到時候會使用哪一把來對付他。
你也確實快爆炸了,祟現在連門都不讓你出了,卻並沒有以祟理想中的方式發洩爆炸。
此時正在炎炎夏日,就算是貴族也得每天吹空調。
你拿著刀把別墅裡房間的空調都給砍壞了。
不止如此,你還把冰箱的線也給剪斷了。
你作威作福的時候,他就笑眯眯在一旁看著。
要麼放你出去,要麼就大家一起熱死吧。
據你所知,維修人員只有每個月底才會來島上檢修,畢竟這座小島簡直是獨立於世界,和每個地方都隔著巨大路程。
就算他有特權可以加急,對方趕過來也得要個十把小時吧。
而人只要兩三個小時,體溫不衡常,就可能會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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