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是壞結局的if線】
湮罪海一役,祟魔成功復活,人族大敗。
妖魔再據此世。
從深淵中爬出的妖魔們狂舞歡慶,召開血肉盛宴整整十日十夜。
劍仙骨作祭,仙帝屍為誕。
此世的巔峰如草芥般被萬魔之首的祟尊輕而易舉摘下碾碎。
唯一可惜的是那位劍仙之徒帶著眾多人族躲進了小世界再難尋到蹤跡。
甚至臨逃還誅殺了大量妖魔將領。
不能生啖其肉可惜,祟尊不知為何放棄了逐殺。
似乎於牠而言,還有更重要的事。
夏褚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大的功臣,牠蟄伏謀劃近有萬年,終助妖魔奪回此世,若是拿那人族的話來說,便相當於復國之功。
只是祟沒有任何論功行賞的意思,妖魔眾也未對其極為推崇。
畢竟不過是一個半人半魔的雜種。
妖魔們因為重獲自由耽溺享樂時,夏褚被分去了看守監牢。
能被關在這裡的都是一些人族的硬茬,輕易殺不死,能動手殺死他們的那位也懶得再動手,於是就半死不活地困在這需受千刀萬剮之刑,日日夜夜被放血割肉的苦牢中。
夏褚樂於看這些人族折磨,好像這樣就能讓他心裡發洩不出來的鬱憤消解一般。
只是今日這監牢裡顯然多了位不速之客。
本該只裝著與死物無異的囚徒,充斥腥臭氣息的地下暗宮,穿著紅衣的你像一團火點燃牠的眼睛。
但若細看,牠便發現只是你身上的衣服被血浸得太深。
你的雙手也是血,正徒勞地在一門囚仙籠外試圖將裡面的人族救出來。
那個人族實在是醜陋得過分了,只餘一副掛著不多的血肉的殘骨,面部勉強完整,嘴巴在不停的顫動著,夏褚能聽到是那個人族不斷地在對你說道,
“走……快走……”
牠聞言都要快忍不住大笑出聲。
走?
這裡最不需要離開,也最不可能離開的人就是你。
甚至比那些生不如死囚於此地的人還要艱難。
你們曾經也算是交往不少的對手,你落到這般境地,他也算有一份責任,沒想到如今倒是誰也沒比誰好到哪裡去,夏褚滿頭如毒蛇吐信般的鮮紅血線發出冰冷的嘶嘶笑聲。
他正在思考,思考你到底是得到了允許,還是私自逃出來的,計較自己能從這件事上得到多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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