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經驗充足,真的都算是浮冥的大前輩了。
哪怕是邪惡小登,也為你進化出了善良人格。
倒也沒有原諒,不過想辦法保他一條命也可。
搏一搏,獸車變飛舟。
你決定出手了。
十方比試到來前一天,你裝成普通的人族侍女,混進了祟的養子府上。
你混進去,才發現這傢伙正在宴請妖朋魔友,暢吃認肉自助餐,眾人桌上擺著挑選好的洗淨了的血食祭品,舉著從開膛破肚的祭品肚子裡流出來的血對飲碰杯。
群魔亂舞。
換個正常人來看都要被嚇瘋過去,你已經磨礪出來了,只覺得噁心。
所以你讓天道把這裡徹底封鎖,待會兒你動手,不要讓任何出生逃出去。
你向前走,指尖一動,反手將藏在身後的長劍無聲拔出。
這群妖魔倒在血泊中時,臉上的表情竟與被他們折磨至死的祭品如出一轍,扭曲驚懼,瞳孔渙散,彷彿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會成為獵物。
你用目標身上的華麗衣袖擦淨劍上的血。
身後倖存的普通人都驚恐地盯著你,彷彿你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魔頭。
你沒有餘力多管他們,一收拾好你就快步轉身朝府門走去。
可就在你即將逃出時,天,塌了。
一股恐怖到近乎實質的威壓自九天之上傾瀉而下,如同無形的山嶽轟然砸落。
你雙膝一沉,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腦海中,天道發出尖銳的警告:
逃!快逃!!
可你連呼吸都被碾碎了。
那傢伙,已經到了。
天邊黑雲如墨汁般翻湧蔓延,吞噬了最後一絲月光。
閃電撕裂蒼穹,慘白的光照亮了整座府邸的屍山血海。狂風呼嘯著。
然後,他出現了。
一個身披鶴氅的男人就這麼憑空踏立在虛空之中。
他沒有看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甚至連目光都未曾在那片慘狀上停留半分。
那雙深淵般沉黑的豎瞳,自出現的第一瞬,便迅速而精準地、鎖定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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