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落座,崔禾很快端來一壺剛泡好的熱茶,給三人逐一倒滿,隨後安靜退了出去,貼心帶上院門,不打擾幾人談話。
傅川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掃過一旁安坐的洪鎮,心下了然。
徐之舟特意把這人留下,沒有示意迴避,顯然是默許接下來的話題可以讓洪鎮旁聽。想通這一點,傅川也就不再顧忌,沒有多餘的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把崇光世紀的合作想法全盤托出。
“之舟,我今天專程親自過來,就是想再跟你敲定合作的事。前兩天電話裡的邀約你沒同意,我們公司連夜開會調整方案,拿出了業內最頂級、自由度最高的合約,沒有任何捆綁和束縛,絕對不會影響你現在的生活。”
傅川底氣十足,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我們可以保證,整個華語樂壇,再也找不出第二家能開出比我們更好的條件。你不用坐班、不用跑綜藝、不用參加任何商業活動,依舊可以安穩待在文筆村過日子,只需要每年給我們固定交付一部分原創詞曲,其餘所有版權、商業權益、演出權利,全部歸你個人所有,我們全程提供頂級宣發和一線歌手資源,全力配合你。”
傅川訴說著崇光世紀的頂配合約和合作誠意,全程條理清晰、底氣十足。
直到這時,一旁靜靜旁聽的洪鎮才徹底反應過來,懂了眼前這一幕的含金量。
崇光世紀啊!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可是國內樂壇實打實的頂級巨頭,霸佔樂壇半壁江山,是所有歌手、音樂人夢寐以求的頂級平臺,門檻高到普通素人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專程登門來,放低所有身段,開出史無前例的寬鬆合約,目的居然只是為了簽約徐老闆!
洪鎮有些坐立不安,心臟砰砰狂跳,整個人緊繃著,心裡徹底摸清了徐之舟單獨留下他的用意。
一瞬間,激動和愧疚兩種情緒填滿了他的內心。
激動的是,崇光世紀這種天花板級別的頂級資源,居然近在咫尺,還有個徐老闆似乎是在準備給他鋪路,把這天大的機遇送到他面前。
愧疚的是,自始至終,徐之舟都在無償提攜他、成全他,不求半點回報,可他自己,卻沒有任何方式能報答這份沉甸甸的恩情。
傅川說完所有合作條件,便靜靜坐在原位,眼底帶著十足的期待,等著徐之舟的答覆。
徐之舟看著他誠懇的模樣,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無比堅定,沒有絲毫猶豫:“傅總,真的多謝你們崇光世紀的看重。但我是真的沒打算再簽約、再涉足娛樂圈的事。我現在就想守著我的小院,過點安穩清閒的日子。”
傅川聞言,眼底湧上濃濃的失落,心裡空落落的。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說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業內頂配的自由合約、毫無底線的讓步、全網頂級的資源,能給的他全都給了,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再多勸說也都是徒勞。
徐之舟見狀話鋒順勢一轉,目光落到洪鎮身上,語氣平平淡淡:“雖然我是打定主意不跟任何公司籤長期約,但我手底下正好有個好苗子,打算往娛樂圈闖一闖,傅總你有沒有興趣接觸一下?”
話音落下,傅川的視線唰地一下就落到洪鎮身上。
一旁的洪鎮整個人頓時僵住,心跳快得像是要撞開胸口,整張臉連同兩隻耳朵唰地燒得通紅,滾燙一片。
他攥著自己的衣角,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屏住呼吸安安靜靜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滿心忐忑等著傅川開口回應。
徐之舟看他這副緊張模樣,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接著主動開口,一條條專業地把洪鎮的優勢掰開來講,句句都說到點子上,半點虛話沒有。
“先說唱功底子,洪鎮是正經練過聲樂的,氣息穩得離譜,高低音切換絲滑,不會出現高音擠嗓、低音虛飄的毛病,很多科班出來的同齡人都未必有他這麼紮實的基本功。再講情感處理,別人唱歌是照著歌詞念情緒,他是真能把自己融進故事裡,唱抒情歌細膩戳人,唱熱血曲目爆發力又足夠,兩種風格切換毫無違和感。”
“聲線更是他獨一份的優勢,音色乾淨有厚度,辨識度拉到市面上少見的程度,聽眾聽一遍就能記住,根本不怕歌紅人不紅。還有舞臺表現力,這幾天音樂節你應該也看過現場,臺下幾千人的場子,他站上去半點不怯場,颱風鬆弛自然,一舉一動都舒服,不會僵硬放不開,對比圈內一大批剛出道的新人,全方位都領先一大截。”
說到這兒,徐之舟頓了頓,丟擲更關鍵的籌碼:“最重要的一點,他手裡現在已經握著現成的知名曲目,《去大理》你應該聽過,專門為他量身寫的壓軸歌,全網短影片到處都是片段,自帶熱度。等音樂節全部結束,我會帶著他們一群人去市裡專業錄音棚把所有歌曲完整錄製,音源全部上架各大音樂平臺,演唱權全部給到洪鎮他們,光是這一批自帶流量的單曲,就能省去公司前期大半年的宣發鋪墊。”
傅川聽完這番話,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洪鎮,眼珠不停轉悠,心裡飛快盤算其中的利弊,越想越覺得這事有搞頭。自帶出圈單曲、唱功過硬、颱風優秀,還是眼下全網大熱文筆村音樂節出來的素人,自帶天然話題度,根本不用公司從零開始砸錢造勢。
”。弄糊衍敷會不,準水一同》理大去《前之跟準標量質,曲單屬專作創量他給門專期定不會我續後,鎮洪下簽式正紀世崇要只,諾承你給以可我點這,人的去出走兒這我從是算鎮洪且而“:件條的磅重最擲丟,碼加續繼鐵打熱趁,思心了經已裡心他出瞧舟之徐
”!以可“:字個兩出吐落利脆乾,子直即當,豫猶分半有沒再川傅,齣一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