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其他遊客們也紛紛湊趣,阿杰、駱帆還有幾個隨行的男遊客最為積極。
阿杰本就崇拜徐之舟,今晚藉著生辰喜事滿心歡喜輪番敬酒,一口一句生日快樂,喝得格外痛快。
駱帆性子爽朗,不擅推辭,來人便碰杯,毫無拘謹。
一群人熱熱鬧鬧拼酒,後勁漸漸上來了。
威士忌烈、紅酒醇,幾輪下來,酒量稍淺的人率先扛不住了。
最先倒下的就是阿杰,他臉頰通紅,眼神飄忽,嘴裡還含糊地念叨著祝詞,身子一軟就癱在了桌椅上,徹底沒了動彈的力氣,只剩嘴裡還斷斷續續嘟囔著祝福的話。
緊隨其後的駱帆,腦袋昏沉,四肢發軟,靠著椅背沉沉睡去,任憑旁人怎麼打趣都醒不過來。
那幾個湊熱鬧的男遊客更是不堪,幾杯烈酒下肚,直接醉得東倒西歪,橫七豎八躺在小院的空地上睡得無比踏實,模樣狼狽又滑稽。
酒桌之上,淘汰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還能穩穩坐著對飲的只剩徐之舟、鄧叔、林德貴、大牛,還有平日裡不起眼的林婉婉。
平日裡的林婉婉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婉得體,看著半點不沾煙火喧囂,誰也沒想到她的酒量居然如此出眾。
全程默不作聲陪著眾人飲酒,不搶不鬧,不驕不躁,任憑几輪烈酒下肚依舊坐得端正,只是耳尖悄悄泛紅,不見半分慌亂失態。
夜色漸深,酒意漸濃。
鄧叔幾員老將終究是年歲見長,扛不住這般連番暢飲。大牛最先擺手認輸,揉著發脹的腦袋苦笑搖頭,坦言徹底喝不動了。緊接著林德貴、鄧叔也紛紛放下酒杯,眼底帶著濃重的醉意,連連擺手告饒,再也無力對飲。
喧囂熱鬧的酒桌,慢慢安靜下來。
整場酣戰最後竟只剩下徐之舟和林婉婉兩人,但倆人也幾乎到了極限。
林婉婉一張小臉通紅通透,眼神朦朧迷離,腦袋時不時輕輕晃悠,明顯醉意上頭,全靠一股韌勁死死撐著坐姿。
徐之舟也喝飄了,平日裡沉穩淡然的模樣徹底不見,腳步虛浮、身形搖晃,腦袋昏沉發脹,卻依舊嘴硬得很,抬手示意小姑娘繼續,半點不肯服輸。
一旁全程沒怎麼喝酒、保持清醒的崔禾、童月月和幾個租客們看他倆死撐硬拼的模樣,實在看不下去,立馬一擁而上攔住了兩人。
“別喝了!真到頭了!”
“就是,趕緊收手,回去休息了!”
眾人一邊哭笑不得地勸阻,一邊麻利收拾殘局,分工合作開始安置一眾醉酒的人。
小院裡住宿的人還算好送,幾個人扶著一個,慢悠悠攙扶回客房,安置妥當。
最麻煩的就是阿杰還有那幾個住在山下民宿的遊客,幾個人醉得徹底,渾身發軟,完全走不了路,根本扶不動。
沒辦法,大家只能輪流上陣,一個個揹著下山。
山路晚風微涼,幾個人揹著幾個醉醺醺的漢子走走停停,累得氣喘吁吁卻又忍不住笑個不停。
一夜酣醉過後,隔天一早的落霞小院難得清淨。
昨晚瘋玩喝酒的眾人幾乎全都睡死在了房間裡,院裡安安靜靜,聽不到半點打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