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眾人笑夠,小姜憋著一臉壞笑,攥著馬克筆擠上前來。
她特意避開了已經畫好的虎頭紋路,精準對準徐之舟的人中位置,小心翼翼細細勾勒,畫出了一撮規整又滑稽的日式衛生胡。
這一小撮鬍子一齣,畫風徹底跑偏。原本霸氣憨憨的虎頭造型,硬生生多了幾分猥瑣戲謔的味道,好笑程度直接翻倍。
畫完她還歪著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完美!”
徐之舟趕緊拿過旁邊的小鏡子一照,哭笑不得,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這丫頭,壞得很。”
等輪到韓瀟瀟,她強忍著笑意,拿著黑色馬克筆,沿著徐之舟的眼尾,輕輕往外拉了一道長長的眼線,尾巴翹得老高,跟戲裡的旦角似的,又妖又搞笑。
這一下,原本就夠滑稽的臉,直接喜感拉滿。額頭上的王字,兩邊的鬍鬚,人中的小鬍子,再加上翹上天的眼線,要多搞笑有多搞笑,跟從年畫裡跑出來的門神似的。
院子裡的笑聲都快掀翻屋頂了,幾個女生笑得蹲在地上半天起不來,邊笑邊喊:“不行了不行了,笑得肚子都疼了。”
不少遊客都掏出手機拍影片,對著桌上一個個花臉拍個不停。
有拍徐之舟這張經典花臉的,有拍其他玩家滿臉塗鴉的,還有拍滿院子歡聲笑語的場面的,一個個都笑得手都抖了。影片裡除了笑聲還是笑聲,熱鬧得不行。
就這麼車輪戰似的玩到晚上七點多,吃飯都是一個個的輪流去吃。
徐之舟坐了一下午加一晚上,腰都酸了,腦子也有點轉不動了。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骰子往棋盤上一放,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換人換人,我累得不行了。”
這話一齣,周圍正玩得興起的遊客立馬不樂意了,嚷嚷起來。
“別啊徐老闆!我們還沒玩夠呢!”
“就是就是!再玩幾局!我剛找到感覺!”
“再玩兩局!就兩局!贏了我請你喝飲料!”
一個個都湊上來,想拉著徐之舟繼續,那架勢恨不得把他按回凳子上。
就連旁邊湊了一晚上熱鬧的小姜、鄭愷明、韓瀟瀟三人也跟著起鬨,堵在桌邊半點沒有讓路的意思。
徐之舟見狀,先掃了眼他們三個,忍著笑點了點他們的臉:“還玩兒呢?你看看你們三個臉上都快畫不下了!”
這話一齣,韓瀟瀟三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你瞅我我瞅你,看著彼此臉上黑一塊紅一塊,橫七豎八疊得密密麻麻,連塊乾淨地方都找不著,跟糊了層迷彩似的,當即撲哧一聲全笑出了聲。
周圍其他遊客瞅著三人的花臉也紛紛沒忍住又是一陣鬨笑。
徐之舟笑著擺了擺手,收尾道:“行了行了,願賭服輸啊,別輸不起鬧個沒完。你們再鬧明天我可不擺局了啊。”
這句話堪稱殺手鐧。眾人直接蔫了,再也沒人敢抗議,只能乖乖妥協,滿臉不捨地看著棋盤,只能就此作罷。
徐之舟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往廚房方向走,打算去洗把臉。
剛走兩步就碰見不瘦顛顛跑過來湊到他腳邊,先抬頭看了看,然後往後退了小半步,像是沒認出來似的,又聞了聞,又歪著腦袋瞅了瞅他的臉,
徐之舟低頭瞅它,沒好氣道:“看什麼,不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