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明咧嘴一笑，喇叭舉得更高：“烤全羊照吃！講完故事大家統一在曬穀場吃！還有文筆村各家各戶準備的白族特色菜！全部免費！——市裡說了，管夠！”
最後那兩個字一出來，底下直接炸了。
“我靠！”
“免費？！”
“市裡請客？！”
歡呼聲和口哨聲混在一起，有人原地蹦了兩下，有人轉身跟旁邊的人擊掌，有人掏出手機就開始給朋友發語音：“快來！故事提前了！八點！曬穀場！講完有吃的！免費！快！”
陳永明跳下凳子，把喇叭遞給旁邊的衛彬：“你拿著，等會兒再喊幾遍，確保所有人都聽見了。”
衛彬連忙接過來，舉起來又喊了一遍。
沒一會兒，老馬，阿杰，大偉，小姜他們幾個常駐的老住客也主動站出來都跟著一起幫忙將這件事傳達到更多人裡。
人群也開始一層一層往外湧。三三兩兩的人結著伴往山下走，邊走邊聊，語氣裡全是興奮勁。有人已經餓了半天了，聽見有吃的就走得更快，腳底下呼呼帶風。
陳永明沒歇著，轉身又往山下跑。
七點半，林曉又來了山上，告訴了徐之舟臺子已經搭好了可以下去了。徐之舟聞言，彎腰拿起桌上的牽引繩，咔嗒一聲扣在不瘦的項圈上。不瘦聽見這動靜立馬站起來，尾巴甩了兩下，仰著腦袋看他。
“走，”徐之舟拉了拉繩子，“下山。”
不瘦撒著歡跟在他腳邊，一人一狗穿過院子往外走。
下山的人流比他想象中還密，一路上都是人，說說笑笑的，腳步輕快得很。有人認出他來喊了聲老闆好，他笑著點頭，沒停步。不瘦跟在他腳邊，尾巴一直翹著，左聞聞右嗅嗅，時不時被路邊飄過來的香味勾得直哼哼。
七點四十二分，他牽著狗走到了曬穀場邊上。
此時場子這裡已經圍了少說六七百號人。黑壓壓一片。
臺子搭得挺像樣。一米多高，上面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面擺著麥克風和一瓶礦泉水。
徐之舟剛走到場子邊緣，還沒找地方安頓不瘦，就看見陳永明快步迎了上來。
“徐老闆！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陳永明側身讓開，把他身後那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讓到前面來，“這是我們範勇軍範局長。”
徐之舟趕緊把牽引繩在手腕上繞了兩圈，騰出手來迎上去握手：“範局長，您好！”
範勇軍伸手握住他的，笑著晃了兩下：“徐老闆，久仰了。”
徐之舟連聲說不敢不敢，又指了指場子邊上：“範局長您先坐，我先把故事講了——”
範勇軍擺了擺手，語氣不急不緩：“不著急，還有十幾分鍾才開始呢，我跟你說幾句話。”
徐之舟站直了身子：“您說。”
範勇軍往場子邊的路燈下走了兩步，徐之舟牽著不瘦跟過去。不瘦老老實實蹲在他腳邊，尾巴在地上慢慢掃著。
範勇軍開門見山：“徐老闆，我今天下午在市裡開了個緊急會，有幾件事想跟你聊。”
徐之舟點頭：“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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