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不覺得小妹像變了個人似的？”
蘇家兩兄弟同時開口，又對視一眼，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蘇常青說：“不管怎樣，小妹都是咱們妹妹。”
蘇常樂點頭。
這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聽小妹說，是姓程的勾結了人牙子將她送到了山上，所以……”
“所以……”
兄弟對視，再次異口同聲，“這一切都是程斯文的錯！”
蘇常樂咬牙：“我去找他算賬！”
“等等。”蘇常青拉住他。
“大哥你別攔我……”
話沒說完，蘇常青往他手裡塞了麻袋和棍子。
“帶上這個，別被他認出來，下手有點分寸，別打死了，早點回來。”
語氣平淡得像小時候放牛讓他早點回家似的。
蘇常樂：“……”
*
蘇青梨從張阿婆那回家後，就關上門就進了實驗室。
花了兩個時辰把十斤鹽提純完，
剛要睡覺，就聽門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
“蘇青梨！蘇青梨你在不在？快跟我去縣衙！”
蘇青梨頂著黑眼圈開門，一看，
畢謙頂著那張死人臉站在房門口，滿臉焦急。
“蘇青梨，公子高燒不退，你趕緊跟我走一趟！”
“憑什麼？”
蘇青梨聽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就來氣，
“你家公子高燒你找柳廣生啊，找我這個騙子幹嘛？”
畢謙沉下臉，“跟公子的症狀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就連柳廣生也沒辦法讓公子退燒，你有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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