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皺眉，沒動。
蘇青梨也不打算輕拿輕放，“請問，殺人未遂，也不算是案子嗎？”
“證據不足，不能抓人。”賈壬攤了攤手，“這是規矩。”
蘇青梨臉上帶笑，心裡問候了十萬遍他祖宗十八代。
請問剛才抓她的時候問證據了嗎？
現在又講規矩了？
她看了一眼胖衙役，又看了一眼程斯文。
程斯文站在院子邊上，臉色已經緩過來了，
在蘇青梨看過來的，他還朝她露出一個略帶諷刺的笑容。
媽的，這個狗東西真是演都不演了。
蘇青梨懶得理他，再次看向賈壬，
“大人，請問您與程斯文是什麼關係？”
賈壬臉色一變。
“你、你胡說什麼？本官差與他素不相識！”
“素不相識？”
蘇青梨看著他，
“縣衙離村裡，步行起碼要走兩個時辰，
就是坐牛車，也得要一個時辰。
請大人回答。
程斯文去縣衙報官的時候，是什麼時辰？
兩位大人又是幾時動身趕往小石村？”
她聲音不大，也足夠每個人都聽清楚。
院子裡的村民又開始議論了。
“對啊，衙役怎麼來得這麼快？”
“是啊，我當時饅頭還沒蒸好呢，比我到的還快！”
“太奇怪了！”
胖衙役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倒是瘦衙役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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