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妮、柳廣生、程斯文被押回縣衙後,直接關進了大牢。
柳芊芊和何氏撓破了頭,帶了一籃子吃食想去見柳廣生和程斯文。
結果守衛就一句話,“不讓見。”
兩人不死心,湊了十兩銀子塞過去,結果還是一樣,錢不收,人不讓見。
柳芊芊和何氏急瘋了,到處找關係。
村裡的里正去了三趟,孃家也回了四五趟。
可得到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想幫忙的幫不上,沒那個人脈和實力,說不上話。
能幫的不想幫,見到兩人都繞著路走,譬如之前老來程斯文家吟詩作對的那幾個學子。
直接請了長假,連書院都不去了,把自己關在家裡,閉門不出。
兩人又想到去找書院的夫子。
書院進不去,就在書院的必經之上蹲守。
結果還真給她們蹲到了。
把書院的山長,以及三個夫子都被糾纏了幾遍,對兩人煩不勝煩。
尤其是原本看好程斯文的墨夫子,早在程斯文之前涉及印子錢的事情就頗有微詞,現在一聽他捲了命案,更是厭惡至極。
不僅沒施援手,更是當著眾學子的面揚言,“此人若是觸犯國法,便是咎由自取,我書院絕容不下這等辱沒斯文之人!”
何氏聽不懂,還想再說,柳芊芊急忙把她拽走,別鬧得人沒救出來,反而把書院學子的身份丟了。
就在兩人在奔走的同時,林有福和林有根卻恰恰相反,照常下地幹活,照常回家吃飯,誰都沒有提一句去牢裡看看趙二妮。
有人問起,兩人就只會悶聲說,
“去了也幫不上忙。”
“我娘做錯了事,去看了也沒用。”
隨後,便頂著村裡人愕然的眼神落荒而逃。
這幾天裡,蘇青梨家裡除了看熱鬧,也沒閒著。
玉米收進庫房之後,就要開始收花生和割稻穀了。
花生種得不多,但採收更麻煩。
蘇常青和蘇常樂負責去地裡拔出來,連藤帶根地運回家裡,蘇青梨這幫老幼病殘則負責摘。
帶殼的花生丟進筐裡,花生的莖葉留著餵牛。
活倒是不重,就是花生裹著泥巴,摘的時候挺埋汰,灰頭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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