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這兒跟我搞得跟拜師似的。”
林楓也笑了，坐回去。
“林楓。”
鄭曉薇把空杯放回桌上，語氣從感性又變回了理性：“最後再跟你說一句話，算是過來人的經驗。”
“您說。”
“當一個醫生的醫術走到了最頂尖的位置，真的不會缺錢用，錢也就成了銀行賬戶裡的一串數字。”
“真正能保命能成事的東西，是人脈。”
“記住，積累這種人脈的唯一方式，就是把每一臺手術做到極致，將自己的醫術提升到極致。”
“錢會貶值，人脈不僅不會，反而會隨著你的醫術提升，而越發牢固。”
“明白。”林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嗯。”
鄭曉薇靠回椅背，道：“好了，正事說完了，接下來……”
話沒說完。
林楓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嗡”地震了一下。
鄭曉薇瞟了一眼：“不看一下是誰發的資訊？”
“回頭再看。”
林楓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先把兩院合作的框架細節捋一下，趁今天都在。”
“行。”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
兩人從綠色通道轉診機制聊到聯合手術的人員調配、從課題分工聊到裝置共享、從進修生交換聊到突發危重症的遠端會診流程。
每一條都落到了紙面上。
等鄭曉薇在A4紙上寫完最後一個要點，抬頭看了眼手錶。
五點四十了。
“差不多都下班了。”
鄭曉薇拿起座機聽筒，按了一個內線號碼。
“喂，小陳？讓陸雨桐和孟思琪過來我辦公室一趟。”
掛了。
林楓挑了下眉：“現在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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