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
早上六點三十，鬧鐘還沒響，林楓已經醒了。
生物鐘這東西，
一旦被高強度的手術節奏校準之後，基本上就廢了在工作日睡懶覺的功能。
洗漱，換衣服，
下樓的時候聞到了廚房飄出來的粥香。
周桂蘭已經起來了。
“媽，早啊！！”
“起來了？”周桂蘭端著一碗小米粥和兩個水煮蛋走出來，還配了一碟自家醃的醬黃瓜：“快吃，涼了對胃不好。”
林楓沒矯情，
坐下來三口兩把粥灌完，雞蛋也消滅了。
“媽，走了！！”
林楓今天不打算騎電瓶車，便拿了鑰匙出門。
七點二十到醫院，
地上停車場還沒幾輛車。
換衣服，
刷手，
進手術區。
麻醉科陳主任已經到了。
本來，
不是安排的陳主任，
可……一聽是林楓做手術，本來該休息的他，直接就決定親自出馬。
“林主任，今天的五臺都有一點兒難度，我算了一下，估計得一口氣幹到上午十一點左右。”
“差不多。”
“昨天那臺肝臟把我心臟搞得快跳出來了，今天能不能來點溫柔的？”
“你也知道，第一臺是選擇性減胎，溫柔不了。”
“呃……的確。”
七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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