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不是傻子和笨蛋,知道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含金量,說句不好聽的話,FIGO的程式在範德比爾特家族眼裡都是玩具,一碰就碎……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的的確確如此。
“現在你們還要去抗議嗎?”田中教授又詢問了一句。
“…………”
三個關門弟子就跟鴕鳥一樣,慫拉著腦袋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也是量力而行,識時務……”
田中教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唏噓不已的說道:“林楓給範德比爾特家族做了三胞胎的極限胎兒鏡手術,那臺手術的難度,不用我跟你們多說,所以,他能有今天的待遇,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
田中教授又補充道:“別人胎兒鏡牛逼,斷層領先一個時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所以……我一旦不體面,就會有人幫我體面,懂嗎?”
“…………”
三個弟子腦袋低的更低了,沒人敢反駁什麼。
良久,
佐藤研一才小聲的說道:“老師,那這件事情就算了,我們也不生氣了。”
“誰說算了啊?”
田中教授語出驚人的說了一句。
“啊!!”
這句話把三個弟子給真的不會了。
不是,
老師你們鋪墊了那麼多,究竟想做什麼啊?他們有一些搞不懂了。
田中教授卻沒有管那麼多,乾脆利落的說道:“這件事情,影響還是很大的,好歹我也是櫻花國圍產醫學第一人,最起碼還是要拿出一點兒態度。”
“什麼態度??”
田夜修司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很簡單……下個月龍國有一個全國圍產醫學年會,我也受邀參加了!所以……在這之前,藉助龍日兩國之間有常規的學術交流機制,你們三個以正常交流的名義,去一趟南江。”
“老師,我們胎兒鏡不如他啊?”
“呵呵,婦產科不只有胎兒鏡。”田中教授想了一下,才開口補充道:“林楓在這個領域已經是毫無爭議的世界第一,拿雞蛋去碰石頭沒有意義。”
“老師,你的意思是?”佐藤研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道:“你是想讓我們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去找回一點兒面子,最起碼證明櫻花國婦產科界不是那麼無能?”
“對!!”
田中教授點了點頭,道:“研一,你專攻的婦科腫瘤微創這個方向;修司你專攻的是生殖重建;隆一你去年在JSOG(櫻花國產科婦人科學會)發的那篇論文《腹腔鏡下的深部子宮內膜異位症手術》國際引用量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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