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怎麼說？”
“他答應了。”
“他有把握？”
“他原話是：0.9釐米，比上次寬了一毫米。”
“這口氣……太林楓了。”
吳芳聞言忍不住笑了，道：“既然如此，你把檔案馬上發到我郵箱，原件拍照也發一份，我立刻向陳副主任彙報。”
“好！！”
“還有。”吳芳補充了一句：“這個事情的級別，你心裡有數吧？”
“有！！”
“不光是錢的問題，也不光是一臺手術的問題。”吳芳的語氣變得鄭重：“這是龍國胎兒醫學技術在國際上被承認的標誌性事件，處理好了，是全省甚至全國的政績，處理不好……”
“處理不好的情況不會發生。”劉德明咬著牙說了一句。
“行，我等你郵件。”
掛了。
劉德明放下手機，看向了還在整理資料的老陳。
“發。”
“馬上！”
兩分鐘後，
吳芳回了一條訊息：收到，等我訊息。
……
另一邊。
吳芳站在客廳中間，穿著居家拖鞋，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份PDF看了三遍。
越看越覺得不真實。
她老公從廚房探出頭：“怎麼了？站那兒發什麼呆？”
“沒事。”
吳芳沒解釋，轉身進了書房。
關門。
開啟電腦，
把檔案在大螢幕上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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