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人同志的帶領下,夏桃又跟劉香草坐在了一個屋裡面等。
剛才的一切,劉香草都聽見了,她瞥了一眼夏桃,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聲。
“敢情你不是軍人家屬,那你來部隊幹啥?”
“別不是啥破落親戚,跑來投奔人家的吧。”
“我告訴你,大姐,人家周營長現在還沒家屬隨軍,沒分到家屬院的房子,哪怕真的有啥破落親戚來投奔他,也是不可能住進部隊裡的怎麼就招待所招待所住一天,就要花一天的錢。”
“你真要是啥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還是趁早回去吧,免得浪費這個錢。”
剛才那些人口中的周營長,她聽自家男人在每個月寄給家裡面的信裡,提過幾句。
說起來,她男人高山,是副營長,那個被資本家嬌小姐舉報騙婚的周營長,是正營長,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是那種平時能夠坐在一塊開玩笑吃飯的戰友關係,同時也是上下級關係。
她可不能讓自家男人的上頭領導兼戰友,被這個土裡土氣的鄉下大姐給打擾了。
夏桃小口小口抿了幾口,剛才的軍人同志給她倒的溫水。
折騰了這麼久,一整天下來都沒喝到一杯水,現在總算是有水喝了。
“喂喂喂,你咋不說話啊?啞巴了,大姐,我說讓你早點回去鄉下去,別跑到部隊來攀親戚。”
“這個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來攀親戚的,萬一到時候人家不認你,把你趕出去,你可就丟死人了。”
夏桃放下手裡面的杯子,抬頭看了一眼劉香草,語氣頓了頓,直接用相同的稱呼回擊對方。
“大姐,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這個外人沒關係吧。”
“你這人咋回事,你爸媽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別亂插手別人的私事嗎?
“大姐,這可是最基本的禮貌問題,你不會不懂吧。”
劉香草瞬間氣的不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反手指著自己的胸口。
“你……你,你叫我大姐?”
這個鄉下來的又老又土的老女人,居然喊她大姐?
她不會是瘋了吧。
夏桃似乎有些不解,她點點頭,眨巴了一下眼睛,還上下打量了劉香草一眼,就像之前剛見面的時候,劉香草居高臨下揚起下巴嫌棄打量她一樣。
“不叫你大姐叫啥?”
“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叫別人嗎,而且你一看年齡就比我大,我反過來叫你,你咋還不樂意了呢?”
再說了,她之前就明確的表示過,不喜歡劉香草稱呼她大姐,但凡誰要是這樣喊她,她就這樣喊別人。
是這個人先不聽的,可不是她沒禮貌。
夏桃不覺得自己有問題,還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