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嚴重一些,那就是流氓罪,是要被拉去教育批評,又或者蹲大牢的。
夏桃現在的身份對外是周野老家那邊的親戚,但是他們畢竟是年輕男女,男未婚女未嫁的,也得保持距離。
因此一路上兩個人都不敢走得太近,防止被人說閒話。
一路上還有不少認識周也的人,好奇的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夏桃。
夏桃現在臉上的紅腫還沒消去,她又用帕子遮擋住了自己的臉,但是鄉下那種土裡土氣的碎花上衣,褲子是黑色的土布裁剪的,打扮的跟鄉下大娘似的。
偏偏她脊背挺直,走路的姿勢比那些城裡姑娘看著還要好看,說話的語氣也很好聽,有些軟,有些甜。
氣質還有些格格不入,不太是像鄉下來的,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要是不看這個人的穿著打扮,光聽聲音還以為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女同志。
“周營長,這是……你老家那邊的嫂子吧?”有個家屬院嘴碎的大娘試探性問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停下腳步,開始豎著耳朵聽。
別看這個周營長平時吊兒郎當的,說話有些不著調,但是人家這張臉生的俊俏極為周正,年紀輕輕就已經當上了營長,以後肯定前途無量。
不管是文工團那邊的女兵們,還是軍區醫院那幫年輕小護士,可都有不少人盯著周營長這塊肥肉。
可惜這個周營長誰都瞧不上,前些日子居然跟一個資本家的小姐結婚了,還沒幾天,轉頭又給離了。
為了這件事情,他還捱了處分,被部隊的領導單獨拉去訓話,一下子成了部隊裡大部分人的笑話。
之前看好周營長的那些女兵和小護士們,大部分都已經打消了那個念頭,對他也沒那麼熱情了。
這個周營長不會是怕在部隊裡面找不到物件,從鄉下隨便找一個女人過日子吧?
聽見有人問他們之間的關係,夏桃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了周野。
“一個親戚而已,大娘,你們可別亂傳。”
周野頭都沒有抬一下,面不改色繼續帶著夏桃往招待所裡面走,聲音有些懶洋洋的,不著調,像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
但卻也帶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讓人不敢忽視這話的意思。
“誰要是亂傳,到時候被我抓到,我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們也知道 我這人脾氣一向不太好。”
葛大娘一下子想到了周野這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她尷尬笑了笑,連忙搖頭,又偷偷看了一眼夏桃。
“沒,我就是問問,大娘沒那個意思,放心吧,大娘肯定不會亂說的。”
“對了,大娘家裡還有事,就不說了,以後有空上家裡坐坐。”
說完她一刻也不敢耽擱,轉頭一溜煙跑了。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說些啥,紛紛低的趕緊走了。
夏桃看著這些人跑的還挺快的,她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小聲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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