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面的怒意,咬牙切齒道:
“放心,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夏梅的錯,我還不至於是非不分針對你。”
周野假裝鬆了一口氣,挑了挑眉。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周團長你一看就不是那種背後下陰招的小人。”
“我想周團長這麼公平正義肯定會跟部隊說,把我之前因為這件事情 丟掉的那個軍校進修名額重新給回來。”
“還有我媳婦夏桃,因為這次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一齣門就怕被人指指點點,還怕被人扔東西砸爛菜葉子。”
突然周野話語一轉,似乎糾結了一會兒,又想了一想。
“周團長,道歉肯定是必須要道歉的,賠禮當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我媳婦現在懷孕了,正是缺營養的時候。”
“你也知道我是農村出來的,手裡面的錢和票都寄回老家了,現在媳婦突然懷孕了,想給媳婦孩子補充營養,都沒錢沒票。”
“要不這樣吧,周團長,你看著給一些,我也不要多的,能夠保證我媳婦隔三差五能吃上肉,能吃上細糧就行。”
周懷一下子愣住了,手指不自覺掐著掌心,聲音有些沙啞。
“夏桃……她……她懷孕了?”
他們的結婚申請,不是這兩天才下來嗎,咋就懷孕了……
周野有些不解地看著這個人,挑眉道:“咋了,有問題嗎?”
雖然他們復婚的結婚申請還沒下來,但是他們之前是結過婚的,這孩子也是上次新婚夜有的,名正言順,不管誰來都挑不出理。
誰敢多說些啥?
周懷抿了抿唇,沉默了良久,啥話都沒說出來,只是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周野看。
但凡一般人被一個比自己職位高,而且家世更好的領導,一直用毛骨悚然的目光死死盯著,早就開始在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是不是哪裡又出現啥問題了,開始懷疑自己了。
但是周野偏不,他從不會往自己身上想問題,遇到事情他只會往別人身上想。
就像現在周懷一直陰沉沉地盯著他看。
他有些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這人是發了啥瘋,於是挑了挑眉,索性也用同樣的目光陰沉沉地盯回去。
不就是比誰的眼神更陰沉嗎,他也會,誰怕誰啊?
周野一點都不帶怕的,直接反擊回去。
兩個男人之間就這麼相互對峙著,誰也不退讓,周身氣壓極低,氣氛壓抑,沉悶,壓得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那些過來圍觀的人都看出了情況不對勁,想要上來勸,但又不知道怎麼勸。於是只能來拉人,但是無論他們咋拉,都沒把周懷和周野拉動。
拉不動兩個男人,有人就去喊夏梅,讓夏梅過去勸。
“看這個情況快要出事了,夏老師你快去勸勸啊,別真讓他們兩個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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