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頓時便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站在門口雙手提著保溫桶的裴舒晚。
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飛快的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交錯縱橫,像是燃放了一場盛大的煙火。
裴舒晚怎麼會過來?這個問題像是一個未解之謎,不停地在他的腦子裡盤旋迴蕩。
李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
有些懵,有些茫然,有些驚喜,還有極為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如同野草一樣在心裡瘋狂的生長蔓延。
蘇晴看了看門口的裴舒晚,又看了看李策,眼中浮起了笑意,不動聲色地用手抵了抵他。
李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站起來:“那個.....那個請進。”
裴舒晚的臉越來越紅,她提著湯桶,就像踱著步一樣走進來。
她只感覺自己的頭好像沸騰的開水一樣,嗚嗚地往外冒著熱氣。
從接到訊息沒什麼想法,就自信滿滿地帶著湯來了,可到了門口,她才忽然反應過來:不是,我在幹什麼?我要去哪?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突然就到這裡了?
兩人就這麼間隔著一米遠,傻愣愣地站著,一句話也不說,旁邊的蘇晴忍著笑,只覺得腹肌都抽得有點痛了。
她雖然也沒談過戀愛,但從大學時期就當了不知道多少次軍師,各種追求者的套路和表白更是經歷了無數。
正所謂“久病成良醫”,她沒吃過豬肉,但看過超大規模的養豬場!
蘇晴都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看到段位如此匹配的對手了。
如果沒有外力的干擾,蘇晴甚至覺得這兩人有可能就這麼一直站下去。
“小策,這位姑娘是?”
外力來了!
蔡寶珠聽到動靜,從病房裡走出來,便看見自己的好大兒站在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一樣。
而在他面前,則是一位漂亮的年輕姑娘,穿著長裙,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臉紅紅的,也不說話。
這句話像是打破了某種平衡,兩人都一個激靈過神。
“媽,這是我...我朋友!裴舒晚!”
裴舒晚慌忙地轉過身,彎了彎腰:
“那個...阿姨好!我……我聽說叔叔住院了,就過來看看........”
她將手中的保溫桶拎起來,往前遞了遞:“我....我給叔叔帶了點家裡煲的雞湯,很補的。
希望叔叔早日康復!”
蔡寶珠接過保溫桶,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眼面前面色微紅的裴舒晚,臉上漸漸地盪漾起了笑容。
她將保溫桶放在旁邊,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越看越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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