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立刻眉頭一皺,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張看著人模狗樣、但實際上卻讓他莫名有些討厭的臉。
如果是其他聚會,他倒還挺樂意去的,可這是林子琛舉辦的聚會.......
他正有些發愣,旁邊的蘇晴卻是極其無語。
好在李策還是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好!我會去的。”
裴舒晚又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她衝著他們擺了擺手,還不忘跑到房間裡跟李學友道了別,這才腳步輕快地揹著雙手,走出了病房。
等到裴舒晚的背影看不到,蘇晴還伸頭出去瞥了一眼,這才關上門。
如同老師傅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弟子,抱著雙臂搖頭嘆道:“先生,你剛剛在想什麼呀?為什麼會遲疑?”
李策撓了撓頭:“那個林子琛我很討厭,所以一聽是他舉辦的聚會,就不想去了。”
蘇晴愣住了,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木頭樁子!
他轉頭看著蔡寶珠,問道:“阿姨,先生該不是從小到大都沒跟女生講過幾次話吧?”
蔡寶珠沉默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小策他跟同齡人玩的機會都很少。
他很懂事,放學回家就會去幫我們的忙。那會兒他爸爸跑黑車,他就坐在旁邊賣票。
才八九歲的孩子,就要在那喊著招攬客戶。
大一點週末又會幫我去賣餅,一直就這個樣子,所以……”
蔡寶珠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蘇晴顯然明白了他語氣中的愧疚。
反倒是李策不以為意,哈哈笑著:“哎呀,媽,賣票和賣餅都挺有意思的,說這些幹什麼?”
蘇晴看著李策的目光中,也情不自禁地多了幾分柔和。
或許也只有這樣的性格和品性,才會被國家選來去掌握一家顯然很重要的公司吧。
他們不知道國家為什麼會來保護李策,但李策那家不同尋常的公司,對於這些跟在頂級大佬身邊的他們來說,卻帶著一種很特殊的訊號。
顯然,李策是被選中要做某些事的。
至於為什麼選中他,他們不清楚,也不會去探究。
蘇晴想了想,決定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地教給李策:
“先生,您還記得第一次跟林先生遇見時,裴小姐說了什麼嗎?”
李策皺著眉想了想,搖搖頭:“忘記了。”
蘇晴嘆了口氣:“裴小姐說,她之所以跟林子琛出來,是因為父母撮合要求,迫不得已。
顯然,她也不喜歡林子琛。
那這次,她又邀請先生您一起去參加林子琛的聚會,又意味著什麼,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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