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嘻嘻哈哈地來到院子裡,在長條凳前坐下。裴舒晚和李策則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手在桌子底下又不自覺地牽在了一起。
裴舒晚輕聲地說道:“沒事吧?他們有沒有說什麼很過分的話?
不用理他們的!
就是他們老是很沒有分寸地說明一些話,我才很討厭來參加這種聚會。”
“沒有!”
李策笑著搖了搖頭:“那個趙老哥人還挺好的!”
如果他依然是之前的李策,絕對能聽出來那些人是在故意嘲笑自己。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就像一個人問皇帝:“你家是有皇位要繼承?”
皇帝只會認為這是個疑問句,而不是譏諷。
李策真有紅旗 L5,也真能隨便搞到車牌,所以他便覺得趙凱是在給意見。
聽到他這麼說,裴舒晚反倒是愣了愣。看著李策臉上真沒有任何不高興的表情,她一直有些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輕輕地捏了捏李策的手。
“那就好。如果你不開心,我們立刻就走,以後也不理他們了。”
兩人正說著悄悄話,江振宇已經拿起酒,站起身笑著說道:“哥們,喝點?”
李策一愣,看了眼他手中的葡萄酒,那天在五星級酒店裡的不愉快的回憶便立刻湧了上來,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江振宇立刻把酒又放了回去,絲毫不以為意的又拿起了另外一瓶氣泡酒。
同時注意著李策的表情。
土包子李策不認識他手中的香檳,只當不是葡萄酒,便笑著點頭:“行啊,能喝。”
他老家靠著酒廠,從小聞著酒糟味兒長大的。
白酒喝個一斤半沒什麼問題,還真不怵喝酒。
江振宇笑呵呵的倒了一杯香檳遞過去。
“兄弟,招待不周,有什麼需要你就跟我說啊。”
他這番表態,立刻就把其他人給驚到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又是這種朋友之間的聚會,其實也沒那麼多死板的講究。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圈子裡預設裴舒晚是今晚分量最重的客人,又是女士。
以往第一杯都是優先照顧裴舒晚的。
但江振宇卻一反常態地先給李策倒了酒。這番不同尋常的舉動,立刻就讓在座的所有人心中多了幾分猜疑。
什麼意思?這是想捧一下李策,是看在裴舒晚的面子上嗎?
江振宇才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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